誰都看得出來,首領對那隻兔子的重視程度。
跟寶貝似的捧在手心裡。
“我沒有!是他自己摔的,關我什麼事?”
“身為我的人,你們不相信我,不維護我,竟然去相信一隻兔子!”
“甚至都不站出來為我辯解,哪個雌性的雄性像你們一樣窩囊?”
“不就是一個首領嗎?”
“果然是隻會下半身思考的動物!”
“廢物!”
南晚似乎是真的被氣極了,連虛與委蛇都不願意偽裝了。
她現在實在是精疲力盡了。
腰傷到了不說,更是被那隻兔子氣的上氣不接下氣,還要應付這些雄性。
這會兒還要讓她出去?
她是人,不是他們隨意玩弄的寵物。
“你……你說什麼?”
他們幾乎從沒聽別人說過這個詞。
在部落,被自己的雌性,說是廢物,幾乎是侮辱性的詞彙。
“難道我說錯了嗎?”
“你們看看你們的首領,那麼疼愛一隻兔子,為了他,都能去摘果子,再看看你們,除了用下半身思考,你們還會幹什麼?”
南晚的奚落,直接刺激了雄性。
頓時也明白了過來什麼。
“所以,你根本覬覦的是首領?”
難怪她會去找那隻兔子的麻煩。
時不時的將自己的目光,就投放在首領身上。
當真可笑。
南晚也不裝了,“是啊,只有隼那樣的雄性,才配得上我。”
“你們不過是我利用的工具罷了。”
——
南晚就這樣被扔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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