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阿深還小,不懂事,從小到大都沒人捨得打他。”
季司深委屈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雲川將季司深抱在懷裡哄著。
這場景要不是南宮月親眼所見,還當真難以想象一個大男人,能委屈成這樣,還能被人當成小公主似的護著。
尤其是雲琛跟雲慕霆,他倒是很少見他們兩個這麼溫柔的樣子。
雲慕霆自然也捨不得,可季司深闖了這麼大的禍,雲慕霆又怎麼可能無動於衷。
“你們就慣著他吧。”
“這可是欺君之罪!”
雖然這麼說,可雲慕霆卻也沒有真的生季司深的氣。
畢竟也是他捧在手心長大的。
捨不得磕著碰著的。
雲琛也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父親,只是剛進宮,還沒見到陛下,或許能想到辦法。”
“可是……”
“我們不僅見過了,而且陛下當晚就翻了我的牌子。”
雲慕霆手一抖,差點兒沒把牙咬碎。
要不然他還是當沒生過這個兒子?
雲琛雲景雲川:“……”
“什麼!”
“那陛下沒有發現你的身份?”
季司深搖了搖頭,“沒有,陛下都沒碰過我,最重要的是不知道為什麼,陛下還讓我叫床來著。”
五人:“……”
南宮月劇烈的咳嗽了兩聲,頓時覺得氣氛微妙了起來。
這小妖精,這話也是可以說的?
季司深疑惑的偏頭看著南宮月,“阿月,你怎麼了?你不舒服嗎?”
南宮月搖了搖頭,“無……無事。”
季司深哦了一聲,然後又特別認真的開口。
“所以二哥,我覺得你說的很對,陛下就是不行。
“不然他為什麼只是讓我叫床?”
五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