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深聽到這話,就開始質疑反駁了。
“小統子,我這怎麼叫做玩兒了?我這明明是入戲,入戲懂不懂?”
“現在的雲深知道暗衛和皇帝是同一個人嗎?”
“……不知道。”
“那你覺得我現在入戲的有問題嗎?”
系統:“……”
“沒問題!”
哼!你就打著入戲的幌子,滿足你搞事的心吧。
要不是知道你是裝的,這就是妥妥一整部虐文。
累了累了。
季司深挑了挑眉,沒管自家小統子了。
他覺得自己現在表現的,一點兒問題都沒有呢。
就是可惜了,他家小月月怎麼就沒再衝動一下呢?
要是用暗衛的身份,把他睡了。
嘖……
季司深眼眸的笑意加深,“那可就更刺激了呢,對吧,小統子。”
系統:“……”
不要care我!我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不想聽!
但是……看戲還是可以的。
嘿嘿……一不小心又暴露了本質。
咳咳……他什麼都沒想,什麼都沒說,也什麼都不知道。
看戲……看戲。
一連幾天南宮月倒是都沒找季司深了,這讓皇后也冷靜了下來,甚至覺得這也是個機會。
按照母后說的,她可不能坐以待斃。
皇后便又不知道,在策劃著什麼陰謀了。
倒是南宮月雖然沒有找季司深,但那天從長陽宮回去之後,就暗自找上了雲琛。
將那帶著藥湯汙漬的手帕拿給了雲琛,讓雲琛找機會去宮外的大夫問問是什麼東西。
不過只有汙漬,沒有藥渣湯藥,也就花費了一些時間。
”……是西東這,下陛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