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瑾念指腹摩挲著季司深的下顎,“深深,你以為她很稀罕王妃之位?”
“在很久之前,君北州就已經讓他的女兒接近太子了。”
“他知道,皇帝對我忌憚,也知道我的名聲不好。”
“如果君卿嫁過來,勢必會受苦,丞相府更是會受到我的牽連。”
“所以他才想了這麼一齣。”
懷瑾念坐下來,將人抱在懷裡。
“你以為他們當真有多善良?”
“讓你嫁給我,不過就是為了讓人代替他的女兒受苦。”
“如今瞧著我對你的心思,竟也對偷天換日這種事情理所當然,隻字不提。”
“甚至在我面前,也不裝下去。”
因為君北州知道,懷瑾念不可能拋棄季司深,要讓真正的君卿嫁給他。
“所以啊,你這是被人當成棋子。”
“你說不追究不在乎,你的父親還有君卿,可未必會感激你。”
甚至不知道還會在暗地裡,做出什麼事情來。
與其如此,倒不如一次性解決,免除一切後顧之憂。
更何況懷瑾念,本來也不會放過欺辱季司深的人。
季司深聽著懷瑾唸的話,露出幾分失落的神情來。
“這樣嗎?”
“我以為父親至少會顧及幾分父子之情的。”
懷瑾唸對季司深這樣天真的話,很是無可奈何。
捏了捏季司深的鼻尖,既心疼又喜歡。
“你把他當父親,君北州未必把你當兒子。”
“所以,這件事深深你什麼不用去想,交給我。”
季司深抿了抿唇,卻還是點了點頭,靠在懷瑾唸的懷裡。
“王爺,以後深深只有母親跟王爺了。”
想想還有一點兒小愧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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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四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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