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確。
這些年,水父為了水深,一直躲起來研究怎麼讓水深好起來,也同樣是為了躲避人魚獵人。
還有尋找妻子的蹤跡。
所以年輕一點兒的人,還真的不認識水父。
江庭落在水父身上的目光也只是一瞬,便又落在了季司深的身上。
彎腰,伸手。
輕抬著季司深的下顎,季司深眉心微蹙。
眼底帶著幾分抗拒的意味兒。
江庭卻完全不在意。
只是嗅著屬於季司深的氣息。
“是水的氣息呢。”
水父微驚,生怕季司深抗拒的脾性上來,傷到江庭,趕緊拉開兩人的距離。
“抱……抱歉。”
“水深性子陰沉,不太喜歡別人的接觸。”
江庭也不介意,“是嗎?”
“我也不喜歡。”
“水深是嗎?”
水父見江庭對季司深很感興趣的樣子,就皺眉。
江庭太敏銳了,水父很怕江庭發現季司深的身份。
但江庭只是覺得眼前精緻的少年有趣而已。
就是不夠完美。
讓人覺得可惜。
“跟你身上的氣息,很配。”
抬頭瞧著江庭的雙眸依舊是死寂的,微皺的眉心,緊抿的雙唇,都帶著幾分反骨的厭惡。
更勾起了江庭對他的趣味兒。
江庭從口袋中掏出一顆糖果來,彩虹色的包裝紙,極具少女心。
江庭將糖果遞給戒備十足的季司深,“吃嗎?”
季司深眉心皺的更緊了,更是往後縮了縮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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