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樣沉重的鐵鏈,連元清霧的腰上,雙腳腳踝都同樣掛著,血跡斑斑的,可見她所受的苦。
元清霧聽到腳步聲,便勉強睜開眼睛,但她的眼睛已經快看不見了,只能隱約看見一個人影。
但會來這裡的除了牧牧的生母,也沒有別人了。
元清霧臉上還有一道曾經深可見骨的刀口,雖然現在癒合了,但沒有救治,依舊恐怖嚇人。
從左眼眼尾延伸到鼻骨,落在右臉臉頰。
因為她曾經靠著這張臉,成為青樓頭牌,成為溫止牧父親唯一心愛之人。
雖然她沒有名分,連小妾都算不上。
元清霧臉上都沒有什麼表情波動,“牧牧……又惹你生氣了?”
元清霧說話的聲音,有些啞,彷彿許久沒有喝過水了,連嘴皮都乾的起皮了。
溫阮氏本就在氣頭上,聽到元清霧這麼一說,直接拿起旁邊的鞭子,就一下又一下,發了狠的抽在了元清霧的身上。
或許是這麼久的日子,受得折磨太多了,以至於讓元清霧開始感覺不到痛了,即便是被抽的血肉翻起,她都連眉頭也沒皺一下。
“你養的好兒子!”
“竟然跟那個負心漢一樣,喜歡青樓花魁?!”
“都是你養出來的逆子!比他父親更有過之而無不及,竟然還是個男子!”
溫阮氏幾乎是怒不可遏的,從牙齒縫裡蹦出來的幾句話,可見她到底有多恨。
似乎將嫉妒和恨都轉嫁到了季司深的身上。
她的丈夫喜歡一個青樓妓女,而她十月懷胎的兒子,更是喜歡一個青樓花魁,還是男人!
溫阮氏當然更恨季司深了。
元清霧本有些可怖的臉上卻多了幾分溫柔的笑意,“牧牧喜歡的男孩子……一定很值得他喜歡吧……”
“你看見那孩子了嗎?他是不是和牧牧很配?”
可惜,她怕是看不到了。
不過,能讓牧牧喜歡的男孩子,一定是刻骨銘心吧。
這是元清霧這麼久以來,最開心的時刻,從心裡為他開心。
她其實還擔心,牧牧從小板著一張臉,人家女孩子在他面前摔倒了,他都能直接面無表情的走過去的樣子,一直讓她很擔憂,會……孤獨終老的。
原來牧牧,喜歡的是男孩子啊。
溫阮氏見元清霧這麼開心,她就更氣了,直到又抽了好幾鞭子,手都軟了下來。
可元清霧卻閉著眼睛一副很滿足欣慰的樣子,就讓她氣結!
她竟然感覺不到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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