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蠢。
“我怎麼知道的?”
季司深從病床上坐了起來,無視自己手背上的針管,撐著下巴開口,“當然是我想知道就知道了。”
“你看,你都倒貼了,你的南弦哥哥都不要你,齊少爺也好意思在這裡羞辱我?”
齊翎被季司深氣的咬牙切齒的,抬腳走過去就要扇他的臉,但是揮下來的手卻被季司深精準無誤的接住了。
“你也想打我?”
齊翎氣的不行,當即就要用另一隻手打下去,季司深本來想擋的,但是瞧見病房的人影,立馬鬆了手,直接生生捱了齊翎一巴掌。
“啪”的一聲,要多響亮有多響亮。
季司深捂住自己的臉,抬起頭來,那雙眼睛裡盡是委屈和痛苦,“我已經和景南弦離婚了,齊少爺真的這麼想和他在一起的話,你儘管去找他好了!”
“為什麼要在這裡,這樣羞辱我?!”
季司深那委屈的眼淚,也是說掉就掉,一顆一顆的,如同珍珠似的令人心疼。
齊翎沒想到方才還那樣囂張和自己說話的人,突然間就這麼嬌弱白蓮了起來。
“你……你又在裝什麼?”
季司深抿著唇,苦笑兩聲,“齊少爺,我求你,我真的沒有要阻礙你和景南弦在一起。”
齊翎還想反駁,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一轉身就看到了景南弦的身影。
而季司深在看向景南弦時,那臉上的委屈更甚,側過頭去,剛好將那滿是齊翎留下的巴掌印展示在景南弦的面前。
你看看,你的爛桃花乾的好事!
景南弦:“……”
別以為他不知道,他是故意讓齊翎打在臉上的。
齊翎立馬緊張了起來,趕緊解釋起來,“南弦哥,你……你聽我解釋,方才明明是他先羞辱我的!”
季司深聽聞,抬起頭盯著齊翎,倔強的反駁,“我、沒、有。”
那眼裡的委屈,怎麼看怎麼讓人心疼。
景南弦不得不佩服,這個小狐狸精的演技,當真是爐火純青。
“季司深!你明明就有!南弦哥,他根本就是要演戲!是他方才先羞辱我的!”
景南弦立馬掃了齊翎一眼,“他先羞辱你的?那他臉上的巴掌印,也是他自己打的?”
齊翎立馬被噎了,“就……就算是我的打,那也是他故意讓我打的!對,方才就是他看到你進門了,他才故意鬆了手,故意讓我打中的!”
景南弦冷呵了一聲,“所以,在我沒進來前,你就已經打了?”
齊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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