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長言還是面不改色的附和了一聲。
畢竟媳婦兒最大。
季司深偏頭,眼眸彎彎的,瞧著比彎彎的月牙兒還要好看一些。
“師尊~你這麼附和我,好嗎?”
白長言依舊理所當然的點頭,“好。”
季司深那眼底就跟浸了蜜糖似的,甜甜的。
季司深直接跳到了白長言的背上,語氣軟的很,“師尊~你這麼慣著我,會把我慣壞的,我會恃寵而驕的。”
白長言穩穩的接住季司深,氣息祥和,在他眼裡再怎麼縱容季司深,也沒有一點兒問題。
“不會。”
“哼~師尊怎麼知道不會?你現在可是天帝!一言一行,都不能隨便!”
現在說教起來,倒是一套一套的。
撩撥他的時候,這小壞蛋怎麼就沒有想過他現在是天帝?
還把神界所有事情,都甩給了普濟,要拉著他下界玩兒。
“深深現在是天后,一言一行,也不能隨便。”
季司深立馬不幹了,“怎麼可以!方才師尊還疼我,現在又不疼我了!”
“哼~師尊偏心!”
白長言:“……”
“深深,我沒有。”
“那你還兇我嗎?”
“……”
白長言不記得哪句話兇過。
“不兇。”
“那我可以隨便嗎?”
“可以。”
“天帝應該聽誰的話?”
“天后。”
“那師尊聽誰的?”
“你。”
”?誰最言長白“
”。你“
”~乖真尊師“,頭的言長白拍了拍的意滿很深司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