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真的像這樣偶爾聽到別人這麼說傅荊然,到底也是不好受的。
別人根本什麼都不瞭解,只知道一味地在背後這樣說人的短處。
管家嘆息了一聲,想到方才衛生間那人。
這個人待了很久了,一直到他們說完話,才突然現身,而且是用那樣令人壓迫的氣息。
繞是管家跟著傅老爺子見過無數氣息冷冽的人,都不曾覺得有哪個人能夠抵得過這個人得威嚴。
只是那樣瞧上一眼,都覺得背脊發涼,有一種骨子裡的懼意。
管家在想,這人為什麼突然出現呢?
管家在腦海裡思索一切有可能的人,卻好像都沒有這麼一個人。
總不能是小少爺自己認識的人?
可是傅荊然成天都待在自己的房間,連陽光都不願意從一點兒縫隙鑽進去,別提出門了。
而且……
管家有些心疼的看了一眼傅荊然蓋著毯子的雙腿,小少爺這個樣子就算是想出門,也不太可能吧。
管家嘆了嘆氣,也沒有再去多想什麼,只當是一個陌生人看不下才這樣,也的確不是什麼值得這樣思考的事情。
也就推著傅荊然直接離開了。
等這兩人離開了,季司深才走了出來,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眸光中湧動著幾分雀躍的光芒。
月隱這次的人設有點兒……可愛。
怎麼還和他人魚世界的人設,這麼像呢?
不過,對於季司深來說,都沒有什麼區別,反正最後都是他的男人,會被他激發出最潛在的那點兒老色批本性。
唔……就是可惜了,不會走路嗎?
“傅荊然小的時候,發生過一些事情,導致他的雙腿都被人打壞了,雖然及時送進了醫院得到了最好的救治,但是十年下來,傅荊然的腿就是無法行走,在輪椅上一坐就是十年。”
季司深瞭然,“所以傅荊然是能夠走路的?”
小統子用了更為恰當的話回應,“是根據所有的身體檢查資料,他的腿是可以行走的。”
季司深突然就明白了小統子的意思了,“你的意思是,他的心理已經影響了生理。”
“可以這麼說,反正宿主你加油,現在只有你能讓他站起來,不然傅荊然可能真的同那些人說的,終身都是殘疾。”
季司深挑眉,這種事情,還需要加油麼?不是抬手就來的事情?
不過看起來,應該比他想象中的嚴重啊。
但無所謂呢~
反正只要是他的男人,那就絕對跑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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