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澤也是半點兒不會客氣,“如我所見,你應該身無分文。”
季司深愣了一下,咬著嘴唇,將眼淚憋在眼角,愣是沒讓它掉下來一滴。
宮澤瞧著季司深越攥越緊的手,倒是有些意外。
那離婚協議書,都快被他攥破了。
雲家當真絕到這個地步?
季司深深吸了一口氣,還是回過頭來,很認真的看著宮澤,“總……總之,我會還你的……”
這話宮澤信。
“不必,就算按照你的說法,責任也在雙方。”
“我還不至於,在這種時候,向你索要不入眼的醫藥費。”
也不知道為什麼,季司深總覺得宮澤這句話,帶了一點兒嘲諷的意味。
宮澤看了一眼被季司深拔掉的針頭,“你若是想走,養好身體,等醫生開口,沒人攔著你。”
“如果你要是為了一個男人,要死要活,同樣也不會有人攔你。”
季司深望著宮澤,聽著他最後的話,那眼角的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在一個外人面前,一下子被拆穿了他所有的防備,季司深痛苦而無助委屈的哭聲,聽的人心裡跟貓兒抓似的難受。
也不知為何,讓宮澤有些……不大喜歡。
好一陣兒,季司深才緩過來,只是比起之前,哭過之後的這張臉,瞧著才像是有了一點兒紅潤的生氣。
“錢已經交過了,足夠你出院,你若是有困難,也可以和我開口。”
季司深聽著宮澤的話,雖然緩了過來,但說話的聲音帶了幾分好聽的顫音。
有些軟糯糯的,像奶油點心一樣。
“謝……謝謝……”
“等我以後,會還給你的……”
宮澤見季司深堅持,他也沒有再說什麼。
只是轉頭讓雲叔去把護士叫過來,給他重新插針。
這會兒的人,就顯得乖了一些,倒是老老實實的讓護士重新紮針。
等護士出去了,季司深得肚子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
餓的幾乎是前胸貼後背的。
雲洋和原主結婚的第三天就開始要和原主離婚。
原主喜歡了雲洋那麼多年,都被雲洋pua了那麼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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