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當然是為了翻車啊,順便搞事。
小統子:“……”
所以你的重點果然是為了翻車?
別人藏狐狸尾巴,巴不得藏的越深越好,他這是巴不得舞到正主前面?
甚至覺得舞到正主前面還不夠,還得使勁兒作個妖。
呵呵……不愧是你。
雲洋這麼問了,季司深自然也不會說實話,但那低眉順眼,瞧著像是有些逆來順受的委屈樣子,足夠讓雲洋腦補很多無中生有的事情。
他說了什麼嗎?他什麼都沒說呢。
所以他有錯嗎?那自然是沒有的,畢竟是他自己亂想的,關他什麼事呢?
雲洋見季司深抿著唇不說話,還有那身上瞧著的痕跡,倒是真的腦補了很多東西。
雲洋不是不知道宮澤有多狠,說不定在這種事情,有虐待人的傾向也不一定呢。
季司深也只是給了那麼一個躲避的眼神,扯了扯自己的袖子,有些故意避而不談的意思,“我不想……找他,而且不是你動的季家嗎?我覺得找你更……直接一點兒……”
“父親因為這個生病住院了,雲洋,你……你能不能放過季家?”
季司深僅僅只是皺個眉頭,就讓雲洋有些心猿意馬,尤其是他現在這副求他的樣子,就更讓雲洋有些得意的意味兒。
雲洋甚至有個極為大膽的想法。
所以就開始有些得寸進尺的想法,“可是現在雲家因為你,陷入了別人嘲笑譏諷的風波,老爺子都覺得格外的丟臉,再這麼下去,雲家的一切,都可能跟我無關呢。”
“我要是這麼放過季家了,那我的損失不是更大了?”
季司深抿著唇皺著眉就很為難的樣子,“那……那你要怎麼樣,才能答應我?”
雲洋一副調笑的姿態,伸手過去,想要觸碰季司深的手,季司深便嚇得縮了回去,整個人都顯得高度緊張的狀態。
就像是被人虐待之後的本能反應。
雲洋也不在意,“深深,求人自然是要付出一點兒代價才叫求人。”
“我們在一起那麼久,深深應該知道要怎麼做對嗎?”
“你放心,我保證會很疼你的。”
好油膩,還想吐,想吃酸的。
小統子:“……”
“宿主,你又來這招,我不會上當了。”
嘖,怎麼還學乖了呢,一點兒都不好玩兒。
季司深被雲洋的話嚇到,末了又咬著牙,像是很猶豫的樣子,“我……我先去一趟洗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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