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一朝錯付真心,用極端的方式麻痺自己。
說起隔壁的小兔子,北聿川看著桌子上的胡蘿蔔餅……發愁。
扔了總覺得浪費了小兔子的心意。
所以,北聿川還是都吃了。
一隻狼,也有淪落到吃胡蘿蔔的一天。
北聿川看著手裡僅剩的半隻胡蘿蔔餅,即便是想要用這種方式偽裝自己保護自己,他是不是也有點兒太心大了。
就算不吃肉食,也別用這麼明顯的食物習慣啊。
若是換成另外一個,小兔子怕是早就連骨頭都不剩了。
北聿川暗自笑了一聲,吃掉最後一口,就去洗漱去了。
小兔子夜裡才出門,也不知道去做什麼。
他比較好奇,小兔子要怎麼養活自己。
沒過兩天,北聿川便知道了答案。
妖夜酒吧
靳少禹的資產之一。
北聿川是和其他人一起過來的。
也可以說是應酬。
“川總,這妖夜可是有不少絕色,你當真不試試?”
北聿川蹙眉,這股子萎靡淫亂的氣息,他很不喜歡。
“不必,你們玩兒。”
他向來不和任何人親近。
更別提這種事情。
北聿川便直接離開了包廂,遠離裡面的戰場。
北聿川從後門出來本來是打算抽菸,卻正好撞上突然衝出來的小兔子。
一身的酒氣。
季司深慌亂的道歉,控制不住的轉到旁邊吐了起來,看樣子很是難受。
斗篷的帽子滑落了一些,露出半隻垂落的耳朵來,他身上屬於兔子的氣息便撲面而來,讓北聿川的尖牙隱隱有冒出來的趨勢。
蠢蠢欲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