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庭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聽到身後的小妖精輕飄飄的來了一句,“你說,一個用自己的死,企圖栽贓嫁禍給自己親兒子的母親,一個給自己兒子不斷喂激素藥物的母親,你覺得她能稱之為人麼?”
“一個不分是非黑白,將自己親兒子送進精神病院,以此霸佔自己親兒子的財富的人,父親,你覺得他能稱之為人麼?嗯?”
季司深手撐著下巴,那雙本該嫵媚動情的雙眸,此刻盡是乖戾的邪氣,半點兒沒有情面。
一時間,讓宴安庭心悸,卻又有些心疼。
只有鳳輕羽的臉色,看上去有些異樣,是驚訝,是心疼,是痛恨,但更多的卻是冷的刺骨。
季司深回過頭,順手順了順毛,鳳輕羽眼底的冷意便被安撫。
看起來,小輕羽也不太好啊。
季司深大概是戳中了他的痛處,立馬暴怒起來,“住口!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季司深收回給小輕羽順毛的手,轉身撐著下巴,微眯起眼眸來,嘴角帶笑,但那笑卻泛著冷意。
“咦~怎麼?被我說中了嗎?所以要來殺了我嗎?”
“嘖……那可真是不好意思呢,我現在是精神病,你說一個‘親手殺了’自己母親的精神病患者,有沒有可能也會殺掉自己的親生父親呢?”
季司深偏頭,“我真的特別好奇哦~”
季司深的笑過於凌厲陰冷,以至於讓季父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
“季司深!你這是跟你老子說話的態度!”
季司深歪著身子靠在鳳輕羽肩上,攤了攤手,“是的呢,你最好現在過來弄死我,畢竟一個精神病隨時可能沒有人性,萬一發了瘋又殺了什麼人,這可是也會發生的事情哦~”
“你!”
宴安庭見季父還要上前,再次擋在了他面前,氣息比方才還要冷,還要凌厲。
“滾出去。”
季父見宴安庭也敢這麼和他說話,剛要把手撒在宴安庭的身上,卻一下子被宴安庭那充滿了殺氣凌厲的目光給嚇到。
如同從地獄爬出來的地獄使者,隨時宣告著他的死亡。
季父一時便沒了方才的囂張氣焰,看戲的人也越來越多,便也只能悻悻的離開了。
季父前腳離開了,鳳輕羽也起身。
“深哥哥,下次再來找你玩兒,我先回去了。”
季司深一笑,挑了一下眉,那股子輕浮的氣息又上來了。
長髮美人的輕挑,很難讓人招架得住!
但鳳輕羽收斂了情緒,就懂事的先走了。
他知道,現在宴安庭肯定比他更在意季司深。
這個時候的電燈泡,是不合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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