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鮫人似乎不太能理解這句複雜的話,只是微微偏了偏頭,抿著溫軟的雙唇,眨著那雙如同寶石般瑰麗雙眸,疑惑的看著面前的人。
“……”
澹臺燼海不禁頭疼的捏了捏眉心,他不應該指望一個鮫人能聽懂這種複雜的話。
而且,動情不自知,撩人不自知是雙重的——要命。
更何況他的小鮫人,對他更是來者不拒。
他就是吻他,也不懂什麼是拒絕或是反抗,他只是無措的雙眸噙著委屈的淚意。
就是這種感覺,最最最致命了。
簡直能讓澹臺燼海將他的小鮫人喜歡到骨子裡。
澹臺燼海恢復了幾分理智,無奈的揉了揉季司深的軟發,“算了。”
這樣也好。
季司深乖乖的閉著眼睛被順毛,渾身上下都透著對澹臺燼海的信任。
忽的,澹臺燼海有些好奇,他的小鮫人哭起來,會不會掉珍珠呢。
一時間,澹臺燼海腦子裡升起一股小惡劣。
——
第二天,澹臺燼海便給季司深餵了赫牧雲給他的小藥丸,都不需要他哄。
澹臺燼海只是喂到嘴邊,他便乖乖的一口就吃掉了,也不知道是好還是不好。
好的是,他對自己越發的依賴信任,不好的是,沒有半點兒防備心,很容易被騙啊。
吃過小藥丸的季司深便和正常人沒什麼區別,原本的髮色也成了墨色,藍色的雙瞳是微深的棕色,依舊讓人移不開視線。
即便是臉上的五官都有變動,可還是連每根頭髮絲,都是美的。
美的讓人想將他藏起來,成為他的私藏品。
最重要的是,小鮫人的雙腳可以走動了。
季司深眼裡都是驚奇,晃動著兩隻腳丫,眼裡都是不染塵埃的天真。
“要下來試試走走嗎?”
季司深乖乖的點頭,剛開始下地的小鮫人有些輕微的不適,還不能完全適應兩隻可以行走的雙腿,也沒辦法自己好好的站穩,只能靠澹臺燼海的攙扶,才能勉強挪動一兩步。
但小鮫人很努力,兩隻小手提著裙袍,一點兒一點兒的努力,擰著眉,眼裡都是認真。
兩三刻鐘過後,季司深已經能勉強自己走路了。
“乖,別急,慢慢走。”
小鮫人抿著唇很認真的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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