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司珏的言外之意就是,他已經猜到太后又沒有什麼好事了。
太后也只是看了霍司珏一眼,假裝沒聽出來霍司珏話裡有話,直接在宮女的攙扶下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
“哀家的確有事前來找攝政王。”
霍司珏聽著太后的語氣,就將她來的目的猜透的七七八八了。
能在這個時候驚動太后過來的,除了太尉安陽盛還有他那個寶貝女兒安陽萱的事外,也沒有別的事了。
太后假裝聽不出來,霍司珏也故意裝不知。
“哦?什麼事?”
太后並不在意,只是盯著霍司珏開口,“聽聞昨日太尉到攝政王的府上,最後卻是暈的被人抬出了攝政王府,給送回了太尉府?”
霍司珏一笑,“是有此事。”
太后見霍司珏直接承認了,便開口,“所以,攝政王打算如何解釋這件事?”
霍司珏不免覺得有些嗤笑,“臣為何要解釋?”
“太后既然知道太尉大人是在臣的府上暈倒的,想來應該不至於不知道前因後果不是?”
太后哼了一聲,“哀家知道又如何?說到底這件事也是因攝政王而起,如今為了安撫人心,只能委屈攝政王承擔一切的責任了。”
霍司珏眸光幽冷,深邃的目光透著不怒自威的凌厲,“責任?太后這是硬要往臣的身上扣帽子了?”
太后無視霍司珏的凌厲,“哀家當日就說過了,攝政王若是好好的娶了萱兒,也不可能鬧出這樣的事端來,如今萱兒因為攝政王毀了清譽,難道攝政王不該為之負責嗎?”
“不僅如此,現在連太尉都一病不起了,若是攝政王不能負責,怕是很難交代。”
霍司珏冷呵了一聲,那周身泛起的冷氣都讓旁邊的小皇帝覺得壓抑。
皇叔……生氣了。
“到底是誰多此一舉,惹出這樣的事端,太后心知肚明。”
“既然太尉一病不起,臣看他年事已高,已然無心朝政,那就請太尉主動辭去官職,專心處理他女兒的婚事吧。”
霍司珏這話一齣,太后的臉色瞬間變了,搭在座椅扶手上的手,都不自覺用力。
“攝政王!你這是什麼意思!”
霍司珏反而平靜了下來,順手指了一下小皇帝寫錯字的地方,冷淡的開口和太后說話。
“臣什麼意思,太后不是心知肚明麼?”
“恰巧前些日子,有幾個不錯的官員,臣倒是覺得他們也都可勝任太尉一職。”
太后直接被霍司珏氣的站了起來,抬起手指著霍司珏,那長臉上都為之猙獰的恐怖起來。
“攝政王!你別忘了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攝政王!這個天下還不姓霍司珏!”
霍司珏冷笑,“太后也別忘了,先帝龍馭賓天前,將整個天下交到了臣的手裡,任何人不得忤逆臣做的任何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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