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司深比荊邢川偏小許多,自然身高也矮了一些,是要踮著腳才能親到荊邢川的地步。
這一撞,那小巧精緻的鼻尖,正好撞在荊邢川胸口,還要靠上一些的位置,是荊邢川低下頭去,下巴正好可以抵在季司深的頭上的距離。
這樣一撞,一下子讓季司深那雙好看的眼睛裡又蘊著幾分淚意,鼻尖紅紅的,一看就是隨便捏一下,就會在身上留下一些印記的地步。
“……荊總……你突然……突然停下來做……唔……”
季司深的話都還沒有說完呢,荊邢川就捏住季司深的下巴,吻上了這張唇。
這張嘴,不太會說話,總是說對不起。
也總是說他不喜歡的話,所以需要對這張嘴進行一對一的單獨懲罰。
被抬起下巴的人,整個人都跟著踮起了腳尖來,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的盯著荊邢川。
在他反應過來,要去推開荊邢川時,荊邢川竟然一邊吻著他,直接將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肩上,然後還不等季司深反應過來,就被人一下騰空抱了起來。
雙手託著季司深的屁股,將季司深託在自己的腰骨上,這下子任憑季司深怎麼掙扎,都得扒在荊邢川的身上了。
季司深不抵荊邢川的攻勢,甚至知道他要反抗,直接將季司深的背抵在身後的牆上,這下子徹底讓季司深失去可以掙扎逃離的空間。
而只是這樣,季司深白皙的肌膚都被透了一層好看的粉色,像是立馬要綻放盛開的花骨朵,腐蝕入骨,思念成魔。
“荊……荊邢川……唔……”
這個男人,看不出來哦~
這麼兇啊。
清白不保喏~
小統子:“……”
這宿主的話聽上去,很躍躍欲試!
他就是期待清白不保吧!
荊邢川自己的理智也好不到哪兒,都被自己本能般的禽欲佔有。
“再叫荊總,你試試?”
季司深比荊邢川更慘烈一些,一張小臉鮮紅欲滴,眼裡都是慌亂無措,甚至有些緊張害怕,也有一些潛藏起來的情慾波動,讓荊邢川下意識的喉結滾動。
妖精。
季司深身子帶著輕微的顫意,被欺負過後的雙眸帶著可憐的水汽,彷彿在更加擊潰荊邢川的理智。
“不……不叫荊總……唔……”
季司深只是這樣說了一個荊總,就又被荊邢川制裁了。
這次荊邢川直接抱著季司深回了臥室,將人扔在柔軟的床上,嚇得季司深眼淚都從眼角滑落了一顆。
“荊……荊總……你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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