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反駁。”
“現在是我在教你,所以怎麼做我說了算。”
“如果不想這樣被我欺負的話,就努力一點兒吧,深深。”
季司深:“……”
好惡劣的男人。
真的是好“害怕”哦~
然後艾利克就坐在季司深的身後盯著他練習。
明明都快貼到季司深的身上了,但是偏偏他又刻意的拉遠了幾分距離,然後在季司深練習到中途,又開始惡劣的貼近,讓人不得不高度緊張起來。
所以誰說只是季司深套路他家男人呢,這男人套路起他來,不也信手拈來嗎?
這大概就是小情侶的雙向奔赴了吧。
不過,季司深當然不會這麼容易老實了,所以有兩三次,都表現出一副被艾利克突然貼近他,而失手失敗了。
給了艾利克實施懲罰的機會,就是第三次的時候,艾利克太兇了,季司深完全招架不住的躺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都亂了,淚眼朦朧的樣子,簡直就像是被艾利克欺負慘了的樣子。
好像什麼都做了,但是卻又什麼都沒有做。
艾利克瞧著這樣的季司深,深諳的眸光都是剋制的隱忍。
但是艾利克卻極快的收斂了自己的情緒,就像是一頭巨獸,正在溫水煮青蛙似的,慢慢吊著他的獵物,只等時機成熟的那一天,將他的獵物,生吞下肚。
艾利克瞧著窗外的天色也不早了,將人欺負成這個樣子,就扯過被子給季司深蓋住,然後說了一句,他明天晚上會再來檢查他的成果就消失了。
隨著艾利克的消失,季司深也就直接整理好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坐了起來。
“宿主,你男人是不是上輩子吃齋唸佛了,怎麼現在對你這麼剋制?”
季司深卻是將艾利克的那點兒手段,瞧得清楚明白。
“小統子,你一定沒捕食過獵物,不知道捕食獵物過程的趣味。”
小統子:“……”
他怎麼覺得宿主又在內涵他呢?
捕食獵物嘛,當然是要慢慢的,一點兒一點兒欺負才有趣了。
小統子,瞧著季司深臉上的笑容,都覺得自己的資料都在抖了。
一個比一個病嬌。
所以,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天生一對兒了吧。
尊重,祝福,鎖死,鑰匙他吞了,誰來都不好使的那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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