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脆弱?”
艾利克鋒利的指尖,劃過季司深肩上的肌膚,瞬間印出一條淡淡地紅痕。
像是黑夜中,綻放的花朵,充滿了危險的荊棘般的誘惑。
艾利克還真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身體。
不過艾利克鬆了手,輕挑起季司深的下巴,季司深害怕的身體顫抖著。
“看來,你們的國王,可是費盡心思了。”
季司深無助的搖頭,眼裡充滿了悲涼的絕望,眼淚更是一顆一顆的往下掉。
艾利克鬆開了自己的手,隨手將一個小東西,塞進了季司深的嘴裡,季司深被嗆到,止不住的咳嗽。
“不過,說你們的國王費盡心思,卻又這麼吝嗇,連治你喉嚨的藥,都不肯給你嗎?”
方才,艾利克塞進季司深嘴裡的,不是別的什麼東西。
而是可以治療他啞症的藥丸子。
季司深忽然咳出了聲音來,有些意外和震驚的,看向艾利克。
艾利克看他,紅瞳之中盡顯壓制的危險氣息,“說話。”
季司深身體一顫,立馬變得更乖更軟了一些。
讓艾利克覺得眼前的人,從骨子裡透著誘人的香氣,讓人想要咬斷他的脖子一般。
“你是光明聖子?”
季司深本能的搖頭,但是感受到艾利克眼裡危險的光芒,立馬張嘴,“不……不是……”
艾利克心疑,指尖輕撫過季司深臉上殘留的淚痕,那輕微的灼熱感,明顯的告訴他,這個人是個危險。
光是眼淚就能灼燒他,那他身體裡的血液,就是能殺死他的武器。
艾利克捏著季司深的下顎,尖銳的指甲,彷彿能時刻嵌進他那薄而柔嫩的肌膚之中。
“不是?”
季司深驚慌的點頭,“不……不是……”
“我……我真的不是……光明聖子……”
艾利克盯著季司深的眼神,似乎探究著季司深說這話的可信度。
良久,捏著季司深下顎的手,就鬆開了。
被艾利克捏過的地方,卻印出一點兒淺淺的粉色痕跡。
“說的也是,你如果是光明聖子,神殿的那些老東西,怎麼可能放你在這種地方自生自滅?”
艾利克的目光落在季司深被鐵鏈鎖著的腳踝上,磨破的地方見了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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