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時陽皺眉,“阿澈,你弄疼他了。”
厲時澈像是沒聽見一樣,“大哥,什麼時候我的人,還要你來安排了?”
厲時陽嘆息一聲,“他受傷了,需要休息。”
厲時澈和厲時嶼一樣,似乎對厲時陽也有著說不出來的敵意,“哼,他休不休息,那也是我說了算。”
被夾在中間的季司深,只能皺著眉頭,一句話不敢說,連大氣都不敢出。
厲時澈像是故意要讓厲時陽出醜一樣,直接看著季司深,“我問你,你現在是聽他的,還是我的?”
季司深睜大了眼睛,在兩個少爺身上來回的轉動著,有些慌亂的不知所措。
“我……”
“本少爺問你話呢,你別忘了,你是父親請回來伺候誰的。”
季司深站在原地,無措的來回看著兩人,完全不知道要如何回答,就像是被一隻狐狸,一隻狼逼近小窩裡的小兔子似的,眼淚都快溢位眼眶了。
還是厲時陽看出來季司深的窘迫,率先開口,“阿澈,你也別逼他了。”
“他是父親請回來陪你的,不是伺候你的下人。”
厲時澈的手搭在季司深的肩上,非常挑釁的看著厲時陽,“是不是下人,那他也不是你的東西。”
“你還沒資格教訓我。”
厲時陽沉默了幾秒鐘,“阿澈,昨晚是你傷了他,即便是你的人,你也應該對人好一些。”
“這已經換了好幾個人回來了。”
厲時澈時不時傷人的毛病,讓他身邊的人,換了好幾個了。
每一個都是厲時陽好好的處理好,才沒鬧得人盡皆知的。
所以,厲霆才認為厲時陽太過優柔寡斷,一點兒不像厲家的人。
“怎麼?你現在是在強調我這個小少爺不是個正常人嗎?”
厲時陽趕緊無奈的解釋,“阿澈,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哼,誰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東西。”
厲時澈將季司深推到了兩個人面前,季司深抬眸,那雙眼睛彷彿天生便透著幾分柔軟純情。
厲時澈則是非常挑釁的開口,“看見沒,這個人是我的,以後不准你插手他的事!”
厲時陽只好妥協的開口,“既然這樣,那你便好好對他。”
厲時澈又將手搭在季司深的肩上,“要你管。”
厲時陽便不再多說什麼了,不過卻還是當著厲時澈的面,揉了揉季司深的頭,“有什麼困難,只管來找我,嗯?”
然後不等季司深回答,厲時陽也就出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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