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暗帝以一己之力,幾乎打敗了整個暗部所有的人。
整個暗部幾乎是躺倒一片,他甚至沒有殺一人,雙手更不曾沾染一絲血跡,可他愣是以一己之力,直接打上了暗部大殿,猶如進入暢通無阻之地。
身後倒下一片又一片的暗部的人,沒了任何還手之力,眼睜睜看著他坐上了暗部帝王的位置。
於是爭吵了幾十年也沒有統領的暗部,硬生生被他坐穩了。
如今想起來,所有都覺得那一天如同一場噩夢。
幾乎所有暗部的人,都被身為暗帝的月隱揍過。
為首的人,見沒有人說話了,這才冷哼了一聲,“怎麼?讓你們去找暗帝較量就不吭聲了?”
“看來,都是沒有種的廢物。”
“既然是廢物,就要做好廢物的自覺,別在那兒大言不慚去質疑暗帝。”
“這麼不滿,那你就上位,哪怕到時候你就是把暗部掀過來,都沒有問題。”
底下一片寂靜,顯然是沒有一個人敢的。
而此刻,眾人耳邊響起了腳步聲,尋聲望去,正是暗帝——月隱。
此刻的月隱又恢復了暗帝的打扮,黑袍長靴,臉上戴著面罩,而那近乎一米九五的身高,比在場所有人都要優越。
而籠罩在長袍之下,更是極盡完美的倒三角體態,彷彿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猶如蓄勢待發,隨時便能絞殺獵物的猛獸。
無一人敢靠近。
“陛下。”
月隱淡漠地嗯了一聲,揮了揮手,便讓所有人退下了,只有一人留下。
“讓你查的事,如何?”
這人是除月隱之外,在暗部最服人心的人,也是方才開口懟了眾人的暗部之人——白善。
“陛下,當年的事,太過久遠,且那人有如此大的野心,不太容易查到留下的痕跡。”
白善站在月隱身邊,身高氣勢也不遜色多少。
月隱靜靜地看著白善在光屏上翻找的資料,眉心微微皺起。
“陛下,這件事或許應該由大人親自來,或許大人知道的更多。”
月隱搖了搖頭,“我封鎖了大人的記憶。”
白善聽到月隱說是封鎖了大人的記憶,稍微有些意外,但是卻又很快明白了過來。
那幾年發生的事,的確對大人來說,忘記才是最好的。
白善嘆了一口氣,“但大人遲早會全部想起來的。”
月隱倒是很平靜,“無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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