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月蘅容也沒有說什麼,只是握緊了季司深的手。
他說過,無論深深做什麼,他都在。
——
坊間的流言,即便是季司深沒讓嬤嬤告訴皇后,但她也還是知道了。
但季徽音卻顯得極為平靜。
如今她已經是必死之身,她已經不在意外人是如何看待她了。
她這一身都是情非得已。
她沒有對不起任何人。
即便是面對皇帝,她也可以說一聲,問心無愧。
如今她快死了,她只想追尋自己的內心。
季徽音從床榻上坐了起來,嬤嬤趕緊上前扶起她。
“姑娘。”
季徽音有氣無力的在嬤嬤耳邊低語了幾句。
嬤嬤有些驚詫地看向季徽音。
“去吧……”
“這是他欠季家的……咳咳……”
“既然他對不起季家……那我便有資格收回他從季家身上得到的一切……”
嬤嬤眼眶泛紅,“姑娘,這麼做,你……”
季徽音眸光堅毅地看向嬤嬤。
“季家人自當忠君愛國。”
“但季家人也不會任君宰割。”
季徽音說完,便有些倦意了,衝嬤嬤揮了揮手,“去吧……”
嬤嬤也不再猶豫,夜裡,趁著無人之際悄無聲息的離開了皇后宮裡。
——
皇帝籌謀至此,自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放鬆對皇后的監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