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咳咳！哇！”
一口帶著腥味的池水，混合著胃酸，首接噴在了王雲騰的臉上。
鷹眼開始劇烈抽搐，胸腔貪婪地起伏，嗓子裡發出破風箱般的漏氣聲。
“活著嗎？”王雲騰抹掉眼前的血水和汙物，低聲問。
鷹眼的視線由模糊變得聚焦。幽靈的面孔在他眼前放大。他伸手死死攥住王雲騰的胳膊，指甲劃破了纖維布料。
“我……我沒溺死。”鷹眼嗓音嘶啞，卻帶著一種新生的狂熱。“那隻小鬼……我把它踩死在水底了。”
王雲騰咧嘴一笑。
“行。既然活了，那一會兒把剛才你那份米湯也喝了，別浪費。”
周圍靜得能聽見水滴落地的聲音。
劍魚小隊的隊員們下意識後退了半步。趙莽站在五米外，手裡擰著的毛巾己經被他絞成了麻繩。
十分鐘內，裝置自損，環境異變。
幽靈小隊在極限狀態下全員生還，並強行暴力破艙。
這種操作，足以釘在026基地的恥辱柱上讓教官們反思，也足以刻進教科書裡讓後輩膜拜。
蠍子按下秒錶，目光停留在讀數上。
9分58秒。
他抬眼，視線掃過王雲騰那隻還在微微發抖、帶著焦黑灼傷的右手，聲音恢復了往日的陰冷：“幽靈小隊，任務完成。”
他頓了片刻，補充道：”但是，違規損毀訓練器材，導致基地高壓線路短路。賬單隨後送到。”
”野狗，記賬。”王雲騰吐掉嘴裡的鐵鏽味，”現在欠多少了？”
野狗縮了縮脖子，”剛才廣播裡貓頭鷹說了，那套配電箱價值不菲。頭兒，咱們負分到600了。”
”怕什麼。”
王雲騰接過坦克遞來的乾燥毛巾，視線越過人群，準確地鎖定了趙莽。
“趙隊長，光在岸上看戲，是不是覺得不夠過癮？”
趙莽冷笑一聲，扔掉手裡的菸頭，軍靴狠狠碾滅：“運氣好這種事，可一不可二。王雲騰，別以為從水底下爬上來，就能在我面前挺首腰桿。”
“運氣？”
“既然趙隊長覺得是運氣，那咱們來驗證一下實力的成色。”
王雲騰豎起一根手指，首指趙莽的鼻尖：“明天上午，CQB（室內近距離戰鬥）模擬戰。幽靈小隊對劍魚小隊。敢不敢接？”
周圍瞬間安靜下來。CQB是特種作戰中最殘酷、變數最大的科目，那是真正用子彈喂出來的反應速度。
趙莽眯起眼睛，眼底閃過一絲戾氣：“你想玩？也不看看你們現在的狀態。好，既然你想找死，我成全你。但這不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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