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清瀾沒有立刻回答,她端起酒壺抿了一口,目光幽幽地望向遠方。
“不急。”她淡淡道,“先把流雲宗安頓好,把你們這些人的修為提一提,我才能放心走。”
秦斬月心中一暖,卻又忍不住擔憂:“可是墮仙那邊……”
“封印還能撐一段時間,而且,他現在被困在封印裡,能傳遞出來的意志有限,有我在,掀不起什麼大浪。”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冷意,“等我把修真界鎮壓妥當了,再去會會他。”
秦斬月點頭,心中止不住的感動,嗚嗚嗚……小師祖對他們真的太好了,那麼危險的關頭還不忘顧著他們。
兩人就這樣靜靜地坐在崖邊,喝著酒,望著雲海,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
酒越喝越多,秦斬月壓在心裡的八卦的勁兒也有點壓不住了,“小師祖,您說璇璣師祖……她老人家現在在仙界過得怎麼樣啊?”
沉清瀾側目看她,眼中閃過一絲捉狹的笑意。
“怎麼?對我師父感興趣?”
秦斬月乾咳一聲,掩飾性地喝了口酒,“我就是好奇嘛,璇璣仙子的名號在修真界流傳了萬年,誰不好奇啊?”
當年的人,飛昇的飛昇,應劫的應劫,現在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當事人”,不問兩句都對不起自己的好奇心。
沉清瀾笑了笑,目光望向天際上空。
“師父她啊……”她頓了頓,唇角微微上揚,“現在應該過得挺好的,畢竟身邊有個年輕的小師公陪著。”
秦斬月眼睛一亮:“對啊!璇璣老祖身邊有龍淵老祖陪著呢!”
只是年輕兩個字,會不會有點不太合適,畢竟都一萬多歲的人了,還年輕嗎?
原諒她這個幾百歲的人不太懂。
沉清瀾想起上次在璇璣峰看到的畫象,以及那些關於“龍淵仙君和璇璣仙子不可說的二三事”的傳聞,忍不住笑出聲。
“其實這件事我也很意外,師父分身在凡間待了百年,然後……然後就牽了條小奶狗回去了。”
“我滿打滿算也只比顧北辰大個一萬多不到兩萬歲,師父果然是師父,生生比我多了三倍!”
“大女人果然做什麼都不會輸!”
正在喝酒的秦斬月一口酒差點沒把自己給嗆死,“小、小奶狗?!”
龍淵老祖?!!!
沉清瀾象是忽然想到了什麼,笑得花枝亂顫,“就是龍淵小師公啊,你看畫象上龍淵長得白白淨淨,唇紅齒白,一雙眼睛清澈的像沒出社會的大學生,嫩得嘞!站在師父身邊整個人都要貼師父身上了,怎麼看怎麼像師父養的寵物掛件,一步都離不開主人。”
秦斬月:“……”這話她不敢接,但她愛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