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徵來的時候見他們在說話,覺得特別神奇,顧北辰竟然主動和女同志說話!
“你們在說什麼啊?”
雖然他一首默默磕糖,但全都是靠自己大腦發揮想象力,主要是顧北辰這木頭一點糖都不產,光產冰碴子了。
明明是春暖花開,萬物復甦的季節,但跟顧北辰在一起他天天都要凍死了好嗎。
沈清瀾不想在這個話題上過多停留,快速轉移話題,“就隨便聊聊,秦爺爺睡下了?”
“睡下了。”
“真是謝謝沈同志了,我爺爺他一輩子節儉慣了,一把年紀了還覺得自己扛得住,一點也不愛惜自己的身體。”
秦徵說完自己也笑了,“我好像從認識沈同志你之後,就一首在說謝謝。”
沈清瀾笑著擺了擺手,“不客氣,大家相逢即是有緣,能為革命前輩做些什麼我也很開心。”
道完感謝後,秦徵剛剛憋了一肚子好奇這下可有機會問了,“沈同志,你剛剛那樣好帥啊,還有還有你是怎麼做到罵人不吐髒字的?”
沈清瀾露出一抹標準的微笑,“這都不算什麼,不帶髒字還是比較考驗個人能力的,帶髒字確實會更好發揮一點。”
秦徵:“哈?”
沈清瀾兩手一攤,“剛剛不是人太多了嘛,我得注意影響。”
秦徵:“哦……真沒看出來啊,沈同志你不僅會醫術,還有這等“厲害”的才藝,那你剛剛是真的想打她嗎?”
沈清瀾:“我壓根就沒打算她,當眾毆打人,那麼多人看著,我又不傻!為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把自己送進去,你看我臉上有寫蠢貨兩個字嗎?”
悄無聲息整治人的手段她多的是,她犯得著親自動手嗎?
她還懷著孕呢,打人多累啊!
顧北辰就這樣靜靜的坐在邊上,聽他們聊天,視線經常會悄無聲息的掃過沈清瀾,關注她的所有小表情。
秦徵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又當即搖頭,“唉!沈同志你不是說你是未成年的嗎,我們國家對未成年犯錯確實是從輕處罰的。”
“未成年打個十塊錢的,其實也沒什麼的。”
顧北辰不轉頭看了眼秦徵,明明臉上依舊沒啥表情,但他眼中無不透露著兩個字:大傻*!
沈清瀾簡首要笑死。
真不愧是爺孫倆,都挺喜歡打回十塊錢這事的。
沈清瀾說話時,視線若有似無得了眼對面的顧北辰,“我剛剛是詐她的,我今年十八歲,己經到了可以結婚生子的年紀了。”
這秦徵一看就知道是隊伍裡的武力擔當,腦袋平時肯定都沒空使用!
她說啥他就信啥?
有道是,出門在外身份都是自己給的,他常年在外出任務,這點獨立反向思考的能力都沒有?
看著一臉嚴肅,正在深度思考的顧北辰,突然感覺他這些年其實也挺辛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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