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透過薄霧,灑在安寧的部隊家屬院裡。
顧北辰生物鐘極準,五點整便悄然醒來。
他沒有立刻起身,而是先側過身,藉著熹微的晨光,凝視身旁仍在熟睡的沈清瀾。
她的睡顏恬靜,長長的睫毛像兩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
因為懷孕,她的臉頰比剛來時豐潤了些,更添了幾分柔美。
顧北辰的目光不自覺地落在她高高隆起的腹部,那裡孕育著他們的五個孩子。
即使己經過去一個月了,但每次看到,心頭依舊會湧起一股混雜著巨大喜悅和隱隱擔憂的複雜情緒。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極輕地覆在那圓潤的弧線上,彷彿能感受到裡面小生命們的活力。
似乎感受到了父親的觸控,沈清瀾腹中的寶寶們輕輕動了一下。
顧北辰的手微微一顫,一種奇妙的連線感讓他心底最柔軟的地方被觸動。
他俯下身,極輕地在沈清瀾唇上印下一個吻,然後才動作極其輕柔地掀開被子下床,生怕驚醒了她。
他熟練地生起小煤爐,將小米粥煨上,又拿了兩個雞蛋放在旁邊。
看了看窗外還暗沉的天色,他走到院子裡開始晨練,活動筋骨。
他的耳朵卻始終留意著屋內的動靜。
當沈清瀾揉著眼睛坐起身時,顧北辰己經端著溫水走了進來。“醒了?感覺怎麼樣?晚上睡得好嗎?”他一邊將杯子遞到她手裡,一邊習慣性地問,聲音帶著晨起的沙啞和特有的溫柔。
“嗯,挺好的。”沈清瀾就著他的手喝了口水,嗓音還帶著睡意,“寶寶們昨晚也挺乖的。”她看著他眼下淡淡的青影,伸手摸了摸,“你又沒睡踏實?我都說了我沒事,你別總繃著。”
她真怕還沒等到她把寶寶們給生下來的那天,孩子爹就先熬不住了。
顧北辰握住她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蹭了蹭:“只要你和孩子好,我沒事的。”這話他說得極其自然,彷彿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他扶著她慢慢起身,伺候她穿衣穿鞋,扶她去洗漱。
每當這個時候,沈清瀾都有一種自己就要生的錯覺,感覺自己一個修士都要被顧北辰給養廢了。
吃過簡單的早飯,顧北辰要去團裡處理軍務。
他仔細檢查了家裡暖水瓶的水是否滿,桌子、椅子、沙發邊包括桌子上的東西都被他檢查了一遍,又將沈清瀾可能需要的東西都放在她觸手可及的地方,絮絮叨叨地叮囑:
“要是悶了就看看書,打打毛線,別太久,累了就躺下歇著,別逞強, 中午飯等我回來去食堂打,或者你想吃什麼我給你做……”
沈清瀾笑著打斷他:“好好好,知道啦,顧團長,你再囉嗦下去,所有人都知道你是老婆奴了,你的高冷的形象不要了?小心別人嘲笑你哦。”
顧北辰耳根微紅,面上卻一本正經,“愛說就隨他們說……我就是。”
在顧北辰要走的時候沈清瀾拉了拉他的衣袖,“顧北辰,你真一首打算在我生之前都一首這樣嗎?你都己經有一個多月沒有出任務了。”
她是真的想讓顧北辰出個任務,也可以出去換個心情,在外頭搞事業也好過現在的精神緊繃,有點風吹草動就驚醒,黑眼圈重的都堪比熊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