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怨。”顧北辰把下巴往前又送了送,低頭親吻了下沈清瀾的手背,“只要那個人是你,無論對我做什麼我都甘之如飴,心甘情願。”
沈清瀾的手指從下巴、脖頸處流連,再到鎖骨之下,“真的?我們顧團長怎麼變成戀愛腦了呀,我前後變化那麼大,這你都信,我要是山裡的精怪變的怎麼辦?你就不怕我吸乾你的陽氣?”
看著挺著孕肚說要吸乾他陽氣的媳婦,顧北辰只覺得特別可愛,“不怕,就算你是山野精怪,你為什麼不去找別人,偏偏來找我,這就證明你是喜歡我的。”他的回答如此坦然且降智,沒有一絲探究和懷疑,只有全然的接納和……抑制不住的驕傲。
現在他特別感謝他媽媽給了他一張能入得了瀾瀾眼的臉,要是沒有這張臉,他現在也不能有媳婦和孩子。
感謝媽媽給他臉了!
沈清瀾想笑,顧北辰好像有點戀愛腦啊。
這跟重度戀愛腦們常說的“她不一樣”有什麼不同?
沈清瀾終究還是沒忍住上揚的嘴角,看著他那俊俏的臉龐,心裡柔軟得一塌糊塗,雙手捧著他稜角分明的臉頰:“我確實不是什麼山野精怪,可我確實藏著個秘密,難道你就不想問問這個秘密是什麼?”
從火車上的重逢,再到這一個多月的朝夕相處,她不信顧北辰沒察覺出一絲異樣,可他卻什麼都沒有問。
顧北辰那深邃的眼眸如溫柔的湖水,深邃中藏著無盡的愛意:“你想說的時候,自然會告訴我,不想說,也沒關係,我只需要知道,你是沈清瀾,是我顧北辰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這就夠了。”
他的信任如同最堅實的堡壘,將沈清瀾心中最後一絲因隱瞞而產生的不安也驅散了。
她靠進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覺得前所未有的安心。
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她會把空間的秘密告訴他,但不是現在。
現在,她只要享受顧北辰對她這份毫無保留的信任和愛意,就足夠了。
“謝謝你,顧北辰。”她在他懷裡輕聲說。
顧北辰收緊了手臂,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聲音低沉而堅定:“是我該謝謝你,瀾瀾,謝謝你來到我身邊。”
沈清瀾感動了一會兒,還是堅持為趙玉珍發聲:“雖然但是,顧北辰,我媽來了你不許給她臉色看,有什麼意見你可以跟我說,但你作為女婿的不可以對丈母孃甩臉子,我媽要是在你這裡受了委屈,那我就跟我媽一起回清水村,我哥和嫂子都還蠻喜歡我的……”
顧北辰笑著親了親她的發頂,“不會的。”如果沒有那次陰差陽錯的開始,他或許永遠也不會遇到這樣一個璀璨如星讓他心動的女子。
此刻,他無比慶幸岳母送的那碗紅糖水,更慶幸她當初“膽大包天”的見色起意。
——
清水村,沈家。
趙玉珍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嘆氣,“這都西個多月了,按理說早都顯懷了,瀾瀾那揣著五個孩子的肚子也不知道大成啥樣了……”
接著餘暉,望向窗外,眉頭擰成了疙瘩。
周紅梅雖然懷孕,但月份不大,肚子還沒顯懷,她端著一碗紅糖水給婆婆,“媽,您頭疼的怎麼樣了,喝點紅糖水水緩緩。”
趙玉珍擺了擺手,隨後換了個姿勢躺平,“不喝不喝,喝不下去一點!”
“瀾瀾懷的事五個啊!光是想想我這心就跟揣了只兔子似的,蹦躂得慌,北辰那孩子再周到,也是個男人,哪裡懂得女人懷娃的辛苦細節?”
“我一想到我瀾瀾的肚子,我……我就難受……”
周紅梅寬慰道:“媽,您別太擔心了,小妹信裡不是一首說挺好的嘛,顧團長是個細心人,肯定會把小妹照顧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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