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言澈口中,他們得知血嬰教近來活動越發猖獗,似乎在圖謀著什麼大事,流雲宗己加派了人手清剿。
上次擒回的那個邪修頭目,在宗門刑堂的“關照”下,吐露了不少有用的資訊,但也只是冰山一角。
“這幫陰溝裡的老鼠,我們遲早把他們老巢給掀了!”言澈說到憤慨處,摺扇“啪”地一合。
秦徵猛拍大腿,高聲附和:“沒錯!這種禍害,見一個滅一個!”
顧北辰雖未多言,但眼神冷冽,對血嬰教的所作所為更是恨不得親手除之而後快!
敢動他的媳婦和孩子!
沈清瀾聽著他們的討論,輕輕撫著肚子,心中暗忖:待寶寶們平安降生,她再努把力把實力再進一步,這血嬰教的賬,她少不得要好好與他們清算。
麻蛋,她初來乍到就被盯上了,還是純種血壞的壞人!
這種人不除,她覺都睡不踏實!
以後還得擔心他們來偷孩子。
除了日常的修煉和近距離的串門子,沈清瀾偶爾也會在顧北辰的陪伴下,在據點附近風景優美處散步。
流雲宗據點所在的這片山谷,西季如春,奇花異草繁盛,飛瀑流泉點綴其間,靈氣氤氳成霧,宛如世外桃源。
有時會遇到其他在據點休整或任務的流雲宗弟子,大多會友善地點頭致意,有些性格活潑的,還會好奇地多看幾眼沈清瀾那與眾不同的孕肚,但目光中多是善意的驚奇,並無冒犯。
這種安寧有序又充滿生機的居住氛圍,讓經歷了現代都市喧囂和初到修真界緊張的沈清瀾,感到一種久違的寧靜與歸屬感。
連她腹中的寶寶們,似乎也格外喜歡這裡的環境,胎動都顯得比以往更勤快有力。
一日,靜瑜師姐來訪,給沈清瀾帶了一些流雲宗內部適合孕婦溫養身體的靈果和調理身體的靈植。
“瀾瀾,我己將你們的情況傳訊回宗門,長老們得知夫人的情況,亦是十分重視,特意吩咐臨盆前我等可接引你們至宗門內圍更安全穩妥之處安心待產。”靜瑜溫和地說道。
沈清瀾真誠道謝:“多謝靜瑜師姐費心安排,此地己是極好。”
靜瑜看著沈清瀾沉靜溫婉的眉眼,忽而道:“不知為何,我總覺得瀾瀾你身上,有種熟悉的氣息,彷彿……與我流雲宗頗為契合。”
沈清瀾心中意動,面上卻不露分毫,只淺淺笑道:“或許是我與貴宗有緣吧。”
靜瑜笑了笑,“可能是吧。”她確實對瀾瀾一見如故,因著這份感覺她也未過度深究,又叮囑了些注意事項便離開了。
望著她離去的背影,沈清瀾繼續躺在舒適的軟榻上,深呼吸一口靈氣滿滿的新鮮空氣,修真界靈氣足,人也挺好。
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木窗,在沈清瀾靜謐的側臉上投下溫柔的光影。
她半倚在軟榻上,掌心輕輕覆著高高隆起的腹部,感受著裡面五個小傢伙充滿活力的胎動,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恬淡的笑意。
顧北辰端著一碗溫熱的滋補的甜湯走進來,見她眉眼舒展的模樣,冷硬的輪廓也不由自主地柔和下來。
他將湯碗放在一旁的小几上,坐到榻邊,極其自然地接過按摩她浮腫小腿的任務,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
“寶寶們今天好像格外興奮。”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不易察覺的寵溺。
“嗯,”沈清瀾慵懶地應著,像只被順毛的貓,“許是知道爸爸和乾爹修為又精進了不少,在為你們高興呢。”她說著,指尖凝聚起一絲極淡的星輝,點在顧北辰的手腕上,“北辰你雷靈根初見成效,鋒芒外露,還需多加凝練,內斂方能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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