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老先生，沈夫人，顧夫人，沈家兩位兄長，沈家大嫂。”他的目光掃過五個睜大眼睛的寶寶，語氣不自覺地放得更柔，“在下莫離，昨日倉促未能正式拜見，今日叨擾了。”
他的聲音清潤悅耳，用詞文雅卻並不晦澀，態度恭謹而不卑微。
這份姿態，既尊重了沈清瀾的家人，也保持了他自身的氣度。
顧老爺子到底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最先反應過來，他笑呵呵地上前虛扶了一下：“莫離局長，快別這麼客氣！以後就是一家人了，什麼叨擾不叨擾的，快請進，快請進！瀾瀾都跟我們說了，你和小黑姑娘都是她的家人，那也就是咱們全家人的家人！”
趙玉珍也趕緊在圍裙上擦了擦手，臉上堆起熱情的笑容，只是那笑容裡還帶著點小心翼翼的試探：“對對對，莫離……快坐快坐！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也別那麼客氣叫我沈夫人了，我還怪不習慣的，你就叫我趙阿姨吧，這晚飯馬上就好，都是家常菜，也不知道合不合你的口味……”
她一邊說，一邊暗暗打量莫離，心裡嘀咕：這通身的氣派，真是局長？真是……狐狸變的？咋一點看不出來呢？
陸佩文也溫婉地笑道：“莫離，歡迎回家，你以後喊我陸阿姨就好了，我聽瀾瀾說你是九尾靈狐，我特意燉了個雞湯，你一定要嚐嚐看。”
他們也是沾了瀾瀾的光了，不是她這層關係，他們也佔不了九局局長的便宜。
畢竟這關係在哪兒擺著了，也只能和沈清瀾一個輩分了，高了低了都不合適。
沈鐵柱和沈鐵山兄弟倆有些手足無措，只是憨厚地笑著點頭：“莫離兄弟，歡迎歡迎！”
周紅梅也柔聲問候：“莫離，你好。”
五個寶寶見大人們都說話了，也七嘴八舌地喊起來：
“狐狸叔叔好！”
“狐狸叔叔抱抱！”
“狐狸叔叔你真的有九條尾巴嗎？”
“……”
莫離被這撲面而來的陌生又溫暖的家常氣息弄得有些怔忡，尤其是孩子們純真無邪的呼喚和好奇的眼神，讓他心頭那層萬年冰殼的裂痕似乎又變大了不少。
他走到孩子們面前，蹲下身，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更溫和：“寶寶們好。”
他從儲物空間中取出幾枚流光溢彩觸手溫潤的橢圓形淡藍色小石子，分別遞給五個寶寶，“這是凝神貝，戴著可以寧心靜氣，對你們……修煉和睡眠有少許助益。”
東西不算特別珍貴，但勝在精巧可愛，且靈氣溫和，正適合孩童。
寶寶們沒有第一時間接過禮物，而是齊刷刷的看向媽媽，在得到媽媽同意後才興沖沖的接過漂亮的小石子，並不忘道謝：
“謝謝狐狸叔叔！”
“小兕子亮晶晶的！寶寶喜歡！”
小黑不知何時也湊了過來，看到那凝神貝，眼睛亮了亮，小聲對莫離說：“狐狸，你還有這個呀？我好像記得我以前好像也有一個類似的，後來不知道丟哪兒了……”
莫離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低聲道：“嗯，你以前那個是最大的，喜歡到睡覺都抱著，後來你睡覺翻身壓碎了，還哭了一場。”
小黑：“……有嗎？”
她歪著頭，努力回想，好像……是有那麼點印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