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曼青拎著菜籃子回來時，唐家別墅裡站著幾個殯儀館的工作人員，手裡還提著黑色的裹屍袋。
唐玉和唐耀站在一旁，臉色都不太好看。
見沈曼青回來了，唐耀投去一個不知所措的眼神。
“媽，暖暖她……”
唐耀聲音乾澀，隨即看向躺在地上唐暖暖。
“她……己經沒氣了。”
“咚”的一聲，沈曼青裝菜的袋子落地。
她雖然恨唐暖暖，但那畢竟是她一手養大的人。
如今真的看到她死的模樣，她心中一時間百感交集。
不過那種複雜的情緒，也沒有持續多久。
“什麼時候發現的？”
她問，語氣平淡得，像在問今天的天氣。
“我放學回來的時候，發現她躺在血泊中。”
唐盛說到一半，深吸了一口氣。
“我打了120，醫生來看過後，說她己經沒有生命體徵。”
“然後，我就給殯儀館打了電話。”
唐家的人，都恨唐暖暖。
如今她己經死了，他們之間的前塵往事，恩恩怨怨，也隨著她的生命的終結，一筆勾銷。
“哎……”
唐玉發出一聲百感交集的嘆息。
“暖暖己經死了，她從小在我們家長大的，她的身後事，也該由我們操辦。”
沈曼青點了點頭。
“人死不能復生，按照規矩，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好好送她最後一程。”
殯儀館的人上前，動作麻利地將唐暖暖的身體裹進屍袋。
拉鍊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刺耳。
像一把刀，隔開她與這世界的最後聯絡。
唐耀別過臉，不忍再看。
很快，工作人員將屍袋抬出去，像抬走一件無關緊要的舊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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