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捧著一束白菊，輕輕放在靈前。
她想起那天在醫院，楊娜說“能跟你做朋友是三生有幸”。
原來那己是最後的告別。
“對不起，沒能留住你。”
趙丹站在她身邊，紅著眼圈。
“去了那邊，就沒有那麼痛苦的事了。下輩子一定要堅強一點。”
葬禮進行到尾聲，親友陸續散去，靈堂裡只剩下唐糖和趙丹。
就在她們準備離開時，一道消瘦的身影忽然出現。
是唐玉。
他穿著病號服，看著那張黑白照片，臉色蒼白，像是受了什麼巨大的打擊。
“怎麼會這樣？”
“之前來醫院的時候，她不是還好好的嗎？”
“怎麼突然就死了？”
他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痛苦，不願接受這個殘酷的事實。
唐糖站在一旁，看著他這副模樣，心裡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
“好好的？”
“她怎麼可能好好的！”
“楊娜父親被你騙光積蓄後，她母親受不了打擊，離婚走了，從此杳無音信。”
“她父親承受不住這一切，尋了短見！”
“她原本幸福的家庭，被你搞得家破人亡。”
“最後連她自己熬不住，才選擇了這條路！”
唐糖的聲音陡然拔高，字字句句充滿責備。
“唐玉，這一切都是你害的！”
“你現在該明白了吧？你在緬國做的那些事，造成了怎麼樣嚴重的後果。”
“楊娜才二十多歲，她的人生才剛剛開始，就因為你，落得這樣的下場……”
“該死的那個人，應該是你才對！”
唐玉被她罵得渾身一顫，臉上血色盡褪。
眼裡湧上濃濃的自責，卻還有一絲委屈的傷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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