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停職的怒火，讓林默凡徹底破防。
他幾步衝到唐糖面前，眼神像發狂的野獸，要吃人似的。
“你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我被停職對你有什麼意義？”
“唐糖，你為什麼要這麼歹毒！”
“當時要不是你搶走了證據，我又怎麼會去追趕你？”
他唾沫橫飛地嘶吼，字裡行間全是對自己前途的焦慮，對被停職的憤懣。
不僅給自己的行為找了一個藉口，對自己當時射殺同胞沒有一絲絲的愧疚。
彷彿那滿車的彈孔，那生死一線的驚險，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
唐糖靜靜地看著他。
看著這張被自私和貪婪扭曲的臉。
沒有憤怒，反而很平靜。
人性不就是這樣嗎？
還有什麼能比人更壞呢？
……
等林默凡吼得嗓子嘶啞，稍微停歇的間隙，她才平靜開口。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她抬眼，目光首首撞進林默凡怨毒的眼底。
“你當初在緬國追我，車都被你打成篩子的時候，怎麼就沒想過會有今天？”
“我那是執行公務！是為了拿回證據！”
林默凡梗著脖子反駁，臉色漲得通紅。
“你搶走證據就是妨礙公務，我開槍警告有什麼錯？”
“警告？”
“呵……”
唐糖笑了，笑聲裡滿是嘲諷。
“把槍對準同胞的後背，往死裡打的警告？”
“林默凡，你摸著自己的良心說，當時你心裡想的是‘警告’，還是打死我，拿回證據？”
她往前一步，逼近林默凡，聲音陡然拔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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