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糖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外走。
“那我們呢？我們又算什麼？”
“我們……我們是被生活所迫，不得己而為之……”
自從小黑跟在她身邊以後，唐糖發現，他比以前開朗多了。
歪理邪說信手拈來，比以前油嘴滑舌不知道多少倍。
回去之後，矇頭好好的睡了一覺，醒來的時候己經是傍晚。
唐糖經過走廊時，養母楊柔房間的門虛掩著，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響動。
她本想敲門問晚飯的事，腳步卻頓住了。
透過門縫，她看見楊柔坐在床邊，面前的紙箱裡堆滿了捆好的現金，紅色的鈔票在燈光下泛著扎眼的光。
楊柔低著頭，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鈔票的邊緣。
眉頭緊鎖，像是在想什麼心事，連唐糖走近都沒察覺。
“媽，家裡怎麼有這麼多現金？”
唐糖推開門，聲音平靜，目光卻落在那箱錢上。
楊柔像是被針紮了一樣猛地抬頭，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忙腳亂地想合上紙箱。
“沒、沒什麼……你看錯了……”
“我看得很清楚。”
而且從母親的反應來看，首覺告訴她，那些錢不簡單。
唐糖走進來，掩上門。
“這錢是哪裡來的？”
“是……是你爸取的住房金，還有這些年我們省吃儉用存下來的。”
楊柔眼神閃爍，不敢看她的眼睛，手指絞著衣角，聲音都帶著顫音。
“我打算……打算給你存起來，將來做嫁妝的，”
唐糖盯著她慌亂的神情，心裡泛起一絲疑慮。
買房的時候，父母就己經拿出不少錢了。
按理說，他們應該是沒什麼錢了。
“是嘛。”
唐糖沒再追問，只是淡淡道。
“這麼多現金，放在家裡不安全，還是存銀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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