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後的兄弟也跟著吆喝。
“我們胖哥的人馬上就到！識相的趕緊走！”
姜勝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笑了起來。
笑聲在狼藉的麻將館裡迴盪，透著說不出的鄙夷。
“後果自負？”
“胖哥，你看看你現在這德行。”
“被圍在牆角，跟條喪家犬似的，是誰給你的勇氣說這種話？”
“是東方駒嗎？”
他往前湊了兩步，眼神像刀子一樣刮過胖哥的臉。
“你真以為他能護著你？”
“他自己還揹著‘毒害虎爺’的黑鍋，能不能保住小命都難說。”
“你投靠他？簡首是蠢得無可救藥！”
“你放屁！”
胖哥氣得渾身發抖，算盤都拿不穩掉在地上。
“小東是被冤枉的！等虎爺醒了，自然會還他清白！”
“到時候，第一個收拾的，就是你這種背主求榮的小人！”
“醒？”
姜勝冷笑一聲，語氣陰鷙。
“我看他未必有機會醒過來了。”
“就算醒了又怎麼樣？現在H國是誰的天下，你心裡沒數嗎？”
他揮了揮手，身後的人立刻往前壓了壓。
“胖哥，我勸你別掙扎了。”
姜勝的聲音放緩，卻帶著致命的誘惑。
“把賭場交出來，再當著兄弟們的面認個錯，說你不該跟東方駒勾結，我可以饒你這一次。”
“你做夢！”
“我混了這麼多年，還沒怕過誰。”
“想讓我背叛小東，背叛虎爺，除非我死！”
“那就別怪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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