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
“都怪我當初認人不清，招惹了姜勝這種畜生！”
“是我害了你啊，珍妮！”
此時此刻，羅森悔得腸子都青了。
珍妮看著他痛苦的樣子，心中只覺得嘲諷。
她緩緩蹲下身，撿起地上的婚紗，聲音平靜得可怕。
“現在才說這些，又有什麼用呢？”
“我們什麼都改變不了，不是嗎？”
她抬起頭，眼底一片荒蕪。
“為了你，這婚我會結。就當……是我還你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吧。”
“不！不能這樣！”
羅森抓住她的手，急切地說。
“東方駒！東方駒不是有情有義的人嗎？”
“他不會眼睜睜看著你被逼迫的！他一定會來阻止這場婚禮的。”
“珍妮，你要相信他！”
“呵……”
珍妮發出一聲苦澀，又帶著嘲諷的冷笑。
“現在才想起他的好？早幹嘛去了？”
她抽回手，站起身，背對著羅森。
“當初你為了羅家的生意，把我推給姜勝的時候，怎麼沒想過他？”
“現在見識到姜勝的歹毒，忍受不了，才指望東方駒來救場？”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一絲疲憊。
“我一點兒也不希望他來。”
“他好不容易才在H國站穩腳跟，不能因為我，把所有的一切都賠進去。”
“姜勝就是個瘋子，他巴不得東方駒來，好一網打盡。”
珍妮拿起婚紗，慢慢套在身上。
鏡子裡的自己穿著潔白的婚紗，就像童話故事裡精緻的女主角。
可她卻感受不到一點兒幸福，眼神卻像個提線木偶，內心更是痛苦得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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