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一群瘋狗似的，簡首沒完沒了。
“我說了搬走，明天就搬。”
“所以，你們可以閉嘴了嗎？”
有人幸災樂禍的說道。
“趙白蓮，你剛剛說的話大夥可都聽見了，希望你不要出爾反爾。”
趙白蓮沒再說話，冰冷的目光掃過在場人。
她要將他們咄咄逼人的嘴臉，全部都記銘記在心。
有朝一日，她一定會跟他們算賬。
……
沈明珠還想說什麼，卻被唐耀低聲喝止。
“別鬧了，這是唐糖的葬禮。”
“要是真捨不得她，就去給她上炷香吧。”
沈明珠剛才那股瘋勁退去，只剩下渾身的脫力。
她望著唐糖的黑白照片，眼淚又像斷了線的珠子，噼裡啪啦往下掉。
她搖搖晃晃，腳步虛浮地朝著靈前挪去。
香爐裡的香燃得正旺，青煙嫋嫋，模糊了照片上唐糖的眉眼。
沈明珠抓起三支香，手抖得連火柴都劃不著，試了好幾次，火苗才顫巍巍地舔上香頭。
她對著照片深深鞠躬，香灰落在手背上，都渾然不覺。
“表姐……”
她剛開口，聲音就哽咽得不成樣子。
“我對不起你啊……”
眼淚混著鼻涕糊了滿臉，她抬手胡亂抹了一把，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我以前不懂事，總覺得自己年紀比你小，對我好是應該的……”
“除了爸媽，你是世界上對我最好的人……”
“還有……林浩他根本不是真心對我，他就是利用我靠近你……”
“表姐，你怎麼突然就走了……”
她撲通一聲跪在蒲團上，哭得聲嘶力竭。
像是要把這些日子的依賴、思念全哭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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