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低地念著，聲音裡的顫抖幾乎聽不見。
“是我沒保護好你……”
悲傷如潮水般席捲而來，壓得他喘不過氣。
他不在乎調查，甚至不在乎自己會不會被拖下水。
他只知道，那個伴隨他走過很長一段路的女人，他最珍視的女人，沒了。
外面的爭吵漸漸平息，浩南推門進來，看著臣爺的背影，心裡五味雜陳。
“他們走了。”
“那些人只是捕風捉影，根本沒有證據，暫時不會再來了。”
臣爺沒應聲，只是把照片按在胸口，肩膀微微聳動。
浩南嘆了口氣，悄悄退了出去。
他靠在牆上，看著窗外連綿的雨，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罪大惡極的人。
現在風頭還沒過，他不能掉以輕心，更加不能心軟。
做事，就要做全套。
等這件事過去了，他再一五一十地坦白。
……
魔都貴族學院。
午後的陽光透過教學樓的玻璃窗，落在走廊的瓷磚上，映出一片晃眼的光斑。
同學們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竊竊私語，話題離不開唐糖。
“聽說了嗎？飛機炸得粉碎，連殘骸都沒剩下……”
“唉，其實挺可惜的。要不是趙千尋把她逼到那份上，誰會冒著風險越獄啊？”
“話是這麼說，但越獄確實太沖動了，這下連回頭路都沒了。”
“可她是真敢啊，換作是我，在監獄裡估計就認命了。”
有人嘖了一聲，語氣裡帶著點說不清的震撼。
“能從那種地方跑出來，還準備了私人飛機離開，是個狠人。”
議論聲嗡嗡地散開。
……
趙白蓮抱著課本從教室出來，恰好撞見這一幕。
她停下腳步，嘴角勾起一抹淡得幾乎看不見的冷笑，冷不丁插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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