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她自己說。”
浩南把手機開了擴音，唐糖的聲音清晰地傳出來，帶著點刻意的輕鬆。
“臣爺，別來無恙。”
“我現在挺好的，你看，我在虎爺的莊園裡搞燒烤，我們正熱鬧呢……”
背景裡果然傳來東方駒的喊聲。
“誰說糊了？這叫焦香！”。
還有珍妮的笑罵，和虎爺虛弱的咳嗽聲。
臣爺的眉頭皺得更緊，心中的怒火沖天而出。
“你把我當傻子耍，很有意思？”
“你先別急，聽我說。”
唐糖的聲音軟了下來，她早料到會有這麼一天的。
耐著性子跟臣爺慢慢解釋清楚。
“當時我跟小黑真的上了飛機，我知道自己沒有回頭路了，所以我當時就想著回去跟你好好道個別，在飛機起飛之前，我跟浩南就下了飛機，又回去找你。”
“到了醫院，我們才知道飛機炸燬的事，當時你還在昏迷。”
“你為我做的己經夠多了，我思來想去，我不能連累你。”
“我越獄了，你肯定會被列為重點調查物件，為了不連累你，我只好隱瞞自己還活著的事。”
“你在魔都奮鬥了那麼多年，才擁有了如今的一切，我不能讓你因為我，失去你的一切。”
說道最後，唐糖奉上一句真誠的道歉。
“臣爺，我知道錯了，你能原諒我嗎？”
臣爺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的冰稜己經融化了大半。
他靠在沙發背上，長長舒了口氣。
一首處於崩潰邊緣的神經，在聽到她的聲音後，終於放鬆了下下來。
語氣裡帶著一絲後怕，出口的聲音微微顫抖。
“下次再敢這樣，看我怎麼收拾你。”
“不敢了不敢了。”
唐糖連忙告饒。
“等我回去，給你烤全羊賠罪，保證外焦裡嫩……”
聽著她在電話那頭，絮絮叨叨地說烤羊要放多少孜然，要烤到什麼火候，臣爺的嘴角幾不可察地勾了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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