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都噤若寒蟬地看著唐糖。
她沒再理會旁人，只是抬頭看向天台邊緣上，那個情緒崩潰，搖搖欲墜的楊娜。
事到如今，哪怕她是對的。
在所有人看來，也是自己將楊娜逼到了尋死的地步。
今天之後，不管結果如何，自己都會被牢牢釘在，為了利益逼死的朋友的恥辱柱上。
“楊娜，你要是真想跳，就不會在這裡哭哭啼啼，演這場戲。”
“你鬧出這些動靜，就是不想還錢罷了。”
天台上的哭聲猛地一頓。
楊娜沒想到唐糖會是這個反應，更沒想到她會當眾拆穿自己。
她站在邊緣，進退兩難。
臉上的絕望和悲憤，瞬間變得有些僵硬。
“你……你真以為我不敢跳嗎？”
“唐糖，我今天若是死了，就是被你逼死的！”
“就是你！”
……
大家生怕楊娜真的跳下來，釀成慘劇。
不敢刺激楊娜，只能勸唐糖。
“唐糖，人命關天，你先說幾句軟話，讓楊娜下來吧。”
“是呀，萬一她真跳下來死了，往後的日子裡，你可就要揹負她這一條人命。”
“為了錢，把自己名聲毀了，這不划算。”
……
為了不還錢，楊娜己經顧不上道德素質，自己的聲譽。
看樣子，這筆錢，自己是要不回來了。
“呵……”
唐糖笑了笑。
清了清嗓子，確保所有人都能聽見自己記下來的話。
“首先我要澄清一下，水雲軒是楊娜跟我合夥一起開的，我佔六成，她西成，合同上白紙黑字，寫得清清楚楚。”
“楊娜在我出事的那段時間裡，的的確確從公司賬上，轉走了屬於我的分紅一百多萬，這是不爭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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