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禽擇木而棲，狼哥你選擇追隨她，也情有可原，我不會怪你。”
狼哥心裡“咯噔”一下。
從這話語裡，嗅到了濃濃的疏離味，比首接指責更讓他不安。
“小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你是要趕我走？”
東方駒緩緩搖頭，臉上甚至還帶著一絲淺淡的笑意。
“狼哥，你這話可就錯怪我了。”
“你是乾爹的左膀右臂，在我心裡，始終是長輩。”
他頓了頓，目光轉向遠處，像是在說給空氣聽。
“只是人各有志。”
“乾爹己經去了，我總不能攔著你，奔向更好的前程。”
他特意加重了“更好的前程”幾個字。
誰都明白，他指的是，得到了夏家所有財產的夏雨。
狼哥張了張嘴，想解釋自己並非完全投靠夏雨，卻被東方駒抬手打斷。
“狼哥，不必多說。”
“不管你的選擇如何，在我這兒，你永遠是長輩。”
話說得委婉，態度卻透著不容置喙的強硬。
混江湖的都懂，“長輩”這兩個字一旦被刻意拎出來說，就意味著距離。
不再是能並肩拼殺的兄弟，只是需要維持體面的舊人。
東方駒心裡跟明鏡似的。
道上最忌吃裡扒外、朝秦暮楚。
狼哥不顧他的意見，為了夏雨打暈他。
這樣的人，他這輩子都不會再重用。
之所以沒當場翻臉，不過是念著過去的情分，給彼此留最後一點體面罷了。
狼哥看著東方駒平靜的側臉，忽然覺得眼前的年輕人陌生得可怕。
他不再是那個，只會跟在自己身後喊“狼哥”的毛頭小子了。
虎爺對他的歷練，這場風波，終究是讓他長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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