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用綁架威脅人簽約，你們跟土匪有什麼兩樣？”
“髒，實在是太髒了。”
“髒？”
楊凱挑眉，慢條斯理地擦拭著無名指上的玉扳指。
“娛樂圈哪塊地是乾淨的？”
“唐耀，你紅過，該懂這個道理。”
他突然加重語氣。
“簽了，你會在天娛的支援下，發光發熱。”
“不籤，明天頭條就是‘過氣藝人唐耀因抑鬱輕生’。”
“你自己選吧。”
匕首又往肉裡頂了頂，皮肉綻開，唐耀疼得悶哼一聲。
他瞥見牆角的監控攝像頭，故意提高音量。
“你們這麼做就不怕被曝光？天娛的股價，你的名聲……”
“曝光？”
楊凱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誰會信你？一個淪落到去混酒吧的失敗者，說被天娛老闆逼著籤合約？”
他揮了揮手，身後立刻有人拿出手機，點開一段影片。
畫面裡是唐耀“自願”走進天娛大廈的樣子，臉上甚至帶著笑。
“看見了？”
楊凱把手機懟到唐耀面前。
“證據都在我這兒，你說出去，只會被當成瘋言瘋語。”
唐耀握緊雙拳，暗暗咬牙。
他知道楊凱說的是實話，在資本和權力面前，他的反抗像個笑話。
可他偏不想就這麼低頭，哪怕多拖一秒也好，哪怕只有萬分之一的可能……
“合同我得看清楚。”
他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聲音平穩。
“這麼大的事，總不能稀裡糊塗簽了。”
楊凱眯了眯眼，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卻還是揮手讓人把合同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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