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彷彿凝固了。
小黑眉頭一皺，剛要開口辯解，唐糖卻輕輕擺手，制止了他。
她向前走了兩步，逼近東方駒，眼神平靜得令人心寒。
“狼哥的確是死在我手上。”
她首視著東方駒掙扎痛苦的雙眼，丟擲了那個誅心的問題。
“東方駒，你要為了他，殺我報仇嗎？”
東方駒的身體猛地一僵。
殺她？
他能嗎？
唐糖救過他的命，幫過他太多。
沒有她，他早就死了幾回，也就沒有現在的他。
那份恩情沉甸甸地壓在心頭，與眼前狼哥慘死的景象交織在一起。
不斷撕扯著他的理智。
為了狼哥殺唐糖，這到底是對是錯？
是義氣還是愚昧？
他腦子裡一團亂麻，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只剩下無邊無際的痛苦，幾乎要將他吞噬。
“哈。”
一聲清晰的嗤笑打破了死寂。
小黑抱著胳膊，滿臉鄙夷地看著東方駒。
“真是個傻逼。”
他往前一步，毫不客氣地指著地上的狼哥。
“狼哥死了，你就只會在這兒瞪眼？能不能先搞清楚前因後果？”
這時，角落裡一個跪著的馬仔連滾帶爬地撲過來，哭喊著開口。
“東哥！您別怪唐小姐啊！”
“是狼哥！全是狼哥的錯啊！”
“他……他帶著我們，非要來酒店殺唐小姐！”
“他還私下聯絡了酒店的趙老闆，好方便他‘處理’唐小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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