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統年,觀天閣內,朱祁鎮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鴨子,想叫又叫不出來,臉漲得通紅。
剛剛還在群臣面前吹噓自己至少排前五,結果天幕直接一個大逼兜,抽得朱祁鎮頭昏腦漲。
第十六名,墊底之王,叫門天子,這三巴掌一個比一個狠,讓他在大臣面前顏面掃地。
“這不可能。”朱祁鎮回過神來,超大聲否定,聲音因為激動憤怒都變音了。
“朕豈會是最後一名?朕治下的大明正值鼎盛,國富兵強——朕怎麼可能敗光家底。被俘。還......還......”他說不出“叫門天子”四個字,欲言又止幾次,最終硬生生憋了回去。
大臣們面面相覷,不敢接話。
王振站在朱祁鎮身後不遠處,也不敢上前搭話。原來他還認為這是一個好位置,現在他只想躲遠點。
因為剛才天幕提到了他的名字——陛下聽信宦官王振蠱惑,御駕親征,最終大敗被俘。
伴君如伴虎,雖然陛下素來信任他,但現在這個情況,他也不確定朱祁鎮會不會一怒之下將他幹掉。
但他很快穩定下來心神,決定將話題引開。
“陛下息怒。”王振湊上前一步,壓低聲音道,“這不過是後世戲言,當不得真。況且——”他頓了頓,“天幕方才說于謙和景泰帝力挽狂瀾,這景泰帝又是何人?陛下明明尚在盛年......”
這句話像一盆冷水澆在了朱祁鎮頭上。
“景泰帝?”他猛地意識到了什麼,臉色驟變,“朕被俘之後,還有人另立了新君?是誰?朕的弟弟——朱祁鈺?”
這個想法比倒數第一的名次更讓他難受。他還沒死呢,皇位就被人奪了去,還是個臨時頂替的皇帝,而且這個臨時頂替的傢伙居然幹得比他好——天幕說的是“力挽狂瀾”,能被史書用這四個字來形容,那得是多麼漂亮的政績?
朱祁鎮的手不自覺地攥緊了龍袍的下襬,指節捏得發白。他忽然覺得胸口發悶,呼吸困難,眼前一陣陣發黑。
“朕不信!”他咆哮道,“朕不信朕會做出這種事,朕不信朕會敗在瓦剌那種蠻夷手上——王振!”
王振渾身一顫,連忙跪倒:“奴才在!”
“你說,”朱祁鎮死死盯著他,“你會蠱惑朕嗎?你會害朕嗎?”
王振額頭上差點冒出冷汗,沒想到話題又被引了回來,他心思急轉,聲音卻穩得出奇:“陛下明鑑,奴才忠心耿耿,怎麼會害陛下?這後世之言不可盡信,或許——或許是有人故意抹黑陛下也說不定。”
他嘴上這麼說,心裡已經開始飛速盤算。
天幕既然說土木堡之變是因為聽信他的蠱惑,那將來萬一真有那麼一天,他就必須更加小心地做事,絕不能落下把柄。
當然,前提是天幕說的是真的——如果為真,那土木堡之後他王振的下場恐怕不會太好。
朱祁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沒有再追問下去,但心底已經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但天幕沒打算放過他,還在繼續抽他臉。
【被放回後,他不思悔改,發動“奪門之變”復辟,第一件事就是冤殺保衛京城的民族英雄于謙,迫害景泰帝及其舊臣,給也先立廟祭祀,甚至把忠臣袁彬流放,將功臣妻女獻給瓦剌凌辱。】
【他在位期間,流民四起,邊防空虛,景泰年間恢復的國力被徹底掏空。】
【他唯一拿得出手的功績,只有廢除了朱元璋恢復的人殉制度。】
【綜合評分(滿分六星):政績一星,能力一星,道德負一星。】
。來回了拉幕天被力意注的散分而架吵后皇馬和剛璋元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