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法言手中的這卷功法更是特化過的,以震雷為基,匯合了極多的蘊土。燥陽和霄雷之法,融合了那兩卷【玄夙佐燥道卷】和【天霆使霄道卷】!
這說明什麼?只要許法言修成這一道神通,就相當於將【旱為虐】和【變時雍】兩道神通容納在體內!如果是別人這般施為,必然落得個內景崩裂,性命駁雜,最後反受其傷。
可許法言卻擁有一方神國,依靠蘊土為神與基的特性,可以最大程度容納異道,甚至又有【歲積稔】來統合種種,化為一體。
正是越多越好,越滿越強!
許玄甚至在這一卷道書裡面秘傳了鯤鵬的【符集化變】,以這種最頂級的化變之道來輔修這一道神通。只是,這就免不了在霄燥之上籌劃氣象了。
許法言卻是更先一步會意了,只道:
「弟子觀此神通之修行,匯合霄燥,大需氣象,如今叫弟子歸山,可是為了。。霄雷之事?」「正是這一處關竅。」
另一旁的天陀卻是先行開口了,笑道:
「下界的碧陌真人將證霄雷,也受了玄君的託舉,她要在泰山之上行齋醮儀事,你大可加入其中,借一借這氣象。」
許玄在旁亦是點頭,平聲說道:
「上霄之齋醮,分了三科儀,為告鬥,禳解和鍊度,大可將你調入其中之一,你意往何處?」他其實已經有了安排,只不過趁此時機看看這弟子能領悟多少。
「弟子修行蘊土,此道又有一【乞社稷】,若是要修這一道,自然是去行社稷禳解,可此途是求蘊土之從,今已有主,我卻不學。」
許法言微微一笑,繼續說道:
「至於鍊度,在於坎離,正性止邪,煉死度生,也不好讓我這幽邪之軀併入其中。唯有告鬥,呼應震巽,以北斗為天神,消罪除愆,解災脫難,正好讓我做好修行這震雷法的準備!」
上方的天陀聞言也是輕輕點頭,心中略有讚歎。
「心思和道行不差一
尋常紫府哪裡能這般快就悟出這一道【啟奇恆】適合哪道科儀,可這墳羊卻不用多思索就有了決斷,足見其慧。
「上霄那邊,本座將會去知會一聲,屆時你直往上霄去即可,自有人接引你。」
天陀目光一轉,卻是盯著對方多看了一會,才笑道:
「你這墳羊,倒是在西海得了運道,肚中的東西可不少」
下方的許法言面色一肅,先是看了這仙官,又望向自家師尊,恭聲說道:
「弟子這些年修行神通,只敢服靈物。吞妖魔,且多擇惡孽纏身之輩,絕不傷害清修避世之類。」「這我自然明白。」
許玄緩緩開口:
「可吃了就是吃了,這同打殺卻不同,有些人懼你惡你,並不會因為你手上沾的血是善是惡而變。今日將你從海外調回來,也是準備讓你在陸上多待些年歲,免不了要同各家打交道,如何處事,你慎為之。」「弟子明白。」
許法言聲音一正,再度行禮:
「唯有一事,還需稟明,安朝以戊土立國,建業在蜀,圍本門之太玄福地。弟子途徑那一處,自覺那位安帝乃是我之天敵,只怕起什麼衝突,日後我還是莫去蜀地為妙。」
「不錯,戊土與蘊土不合,你若見了那魏謐,他不鎮你,即是失職,你若避之,則是有懼。」許玄念及此人,倒是想起了先前許明傳回來的訊息。
故而 。。還是莫要撞上的好,蜀地你就不必再去了,以後即便回來,也繞路從吳越走。」那位安帝。想要同北海玄一宗聯絡,於是請大赤作為中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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