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可是有一位金丹直接偷摸著進入了。
華世一道在蘊土上佈置多年,手裡捏的正是惡土這個棋子,甚至道中還有一位極古老的覺者支援。大世海作為人間代行,往昔已經藉著惡土在此地佈置了手段,自然不能讓人毀了。
池端坐在一心法界之中,正猶豫要不要讓惡土入內,其身後的十重門戶卻發出了細微的碎裂之聲。那象徵著池緣法與智慧的十重玄門之上,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縫,又像是被打開了!
有人在嘗試推這一道門戶。
這一下頓時把這位尊者駭到了,也不敢再借惡土去感應那幽玄之間,當即就封鎖了法界,只怕被對方給尋到了位置。
如今的一心法界藏匿在北方太虛之中,避世不見,竟然被那位金丹順藤摸瓜找上門來了!
甚至這【門】還不是什麼正經的通道,只是池大世海修行所得的意象罷了!
池當即收斂了法相,不敢再顯擺那十重玄門,只化作一披著赤金法袍的僧人,開始往須彌傳令了,一刻也不敢耽擱
「哪位金丹,這亂闖別人地界的手段卻是厲害!』
幽玄之間則逐步恢復了平靜。
鼎中。
一縷風雷緩緩吹起。
許玄的心神已經降臨了這一處鼎中,承受著龐大到了極點的蘊土位格,剛剛正是池抽出手來嚇了嚇那大世海,不想對方縮殼如此之快。
「和尚,果然在蘊土之上有佈置。」
池並未輕視釋道,尤其是華世這種傳承久遠的法道,甚至還疑似有覺者在須彌之中。
對方手裡可也有一尊墳羊在!
許玄心思一轉,看向眼前。
便見鼎中另成一番天地,時刻變化,為大漠,為腐海,內裡是無窮的青黃血肉,呈現出一尊幽羊之形。「太幽」
池凝視著這尊蘊土的第一代主人,卻發覺這屍體還存有些本能的感應,但卻沒有任何復甦的機會了。此屍和蘊土果位的聯絡被隔斷了,正是當年荒末真君的佈置,徹底鎮壓了這尊幽羊之屍,將其納為己用許玄的目光向著這屍體掃去,卻見其內裡的臟腑如遭了啃吃,不見血肉,而在其腹部則隱約有一被撕開的窟窿。
許玄稍稍感應,目光一轉,便順著蘊土的歷史看了過去。
幽羊隕,胎中諸子亦隨之天折,其長子墳羊卻從死中歸來,吃盡了自家孃親的臟腑腸肚,又將三個兄弟一一吞下,這才攢足了力量衝出。
這才是第一墳羊!
池在出世的一瞬又因為天生不全,瞬間隕落,散在天地。
於是被他吞下的兄弟一一往西。南。北逃去,而這墳羊的遺留向著東方的洛水行去。
這股氣數與因果最終落在了衛氏。
衛氏的府邸內,一名新生兒誕生了。
拽著他孃親的腸肚和臟腑出世了。
【幽玄荒末真君】,衛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