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青搖頭道:「祂已經撐不住了,縱然藏了自己這些年,可少陰之威越發強盛,牽動陰儀,讓祂也行將隕落了。三景之中,也唯有太陰狀態好一些,畢竟此道擅藏。。。可如今受了終暮遮掩,也找不到了。如今玄鈺真君的洞天出世,諸方自然不能坐視。」
魏素華望向了遠處的秋海,只道:「玄鈺是太陰仙君的弟子,一百零九歲證道成君,三百年修至巔峰,當年仙君準備讓兼一道太陰從位而成仙的,可玄鈺後來卻沒了訊息,閉鎖道統,那一道太陰從位後來則是讓我家古祖證得。」
太陰一道,從位有三。
昔日魏闡證得的位置名作【白閒】,說起來也與這位玄鈺有些因果。
魏素華自然是有意去一趟的,不過她這種人物,自然是藏了自身,不留因果,只進去取自己要的東西。
「洞青宗主,不知,多寶那邊——
—」
「他們欲補辛金,全齊胎,所在意的不過是金德之事,倒是與太陰沒有什麼關聯「」
洞青似有主意,緩緩開口:「如今和太陰關係算是近的,北海的那位算是一位,魏宮主,不欲去問一問?」
「玄君?」
魏素華思慮少時,似有主意,只道:「待我行祭祀之事,去請示一番」」
北海。
風雷大作,玄光變化。
許玄立身在了無垠太虛的頂端,靜靜俯視著整片北海,目光在天地之間穿梭變化,此刻卻隱約有了一點感應。
有人在祭祀祂。
「是。。。魏素華。」
祂的目光順著看了過去,便見這女子的身影,對方氣機圓滿,道法無礙,種種太陰意象加之於身,卻是衝舉飛昇之道!
對方捨棄了這一世的紫金神通。
「她欲證道?」
許玄瞬息明白了,恐怕是先前那一場終暮帶來的影響,讓對方覺得按部就班求道已經不太可能了。
可要證,又該如何證?
這可是太陰之位!
對方行祭祀,正是有意請示許玄,詢問這位闢混沌。裂陰陽的大人。
許玄一點點看了對方的祭文,漸有所思。
「聚窟洲的這洞天,卻也能和一道太陰從位扯上關係一」
按照魏素華的說法,這位玄鈺真君當年本來是要行奇恆之道,兼有一太陰從位的,也就是後來讓白月上仙證去的位置。
對方將這訊息祭了上來,無非是請示這位玄君能否給些指點。
許玄本來就要插手金德之事,已經和多寶在溝通了,如今又關乎太陰之事,那就更不可能放過這一處辛金洞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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