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東西?」
「我的【性根】,叔父。」
謝黍微笑,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道不正常的血光來。
——
王棲雲將要煉氣了。
成婚的日子已經過去了好些天,他平日的生活已有些變化。
沈殊幫他操持了蕩雲峰的雜事,他則全心全意去突破。
他積蓄已到圓滿,門中所傳胎息境界的呼吸法也煉的純熟,便閉關準備突破。
從胎息到練氣,就是煉化靈氣,使靈力變化,合乎天地物性,從此擇一道修行下去,這條路只能進,不能退,除非廢去全身修為,還有洗髓換骨的寶藥才能重來。
等到築基,想要改換道途,恐怕只有轉世重修才行。
王棲雲在洞府中坐著,翻閱著那本三品的《渡火不越訣》,執行著上面的煉氣之法。
這功法屬於【丙火】一道,丙火者,在天為日,在地為爐,專能成器,自然是十分適合他這煉器的道統,至於其他什麼水蘊。木育,甚至還有以血氣成器的,這些煉器的法門都稀奇少見,他僅是聽聞過。
默默將靈氣匯聚一點,將那道【渡越火氣】納入體內,衝擊氣穴,氣海逐漸生成,與此同時他默唸起了上面求道的祈文。
氣海成形,靈臺自明,識海湧現,王棲雲感到在一無窮高處,有一至大至熱的存在,落下一道火光來,降到他的靈臺之上。
『成了。』
這感覺十分奇異,如今他的法力可聚集火氣,還可御風而行。
出了洞府,卻見沈殊正在外面立著,看起來等了許久了。
「恭喜郎君,成了煉氣,自此駕風如意,真是神仙中人了。」
沈殊笑著賀道,王棲雲興致頗高,當下試著駕起一道雲氣,讓沈殊跟著上來,帶著他在天上御風行了許久,言笑晏晏。
劉霄聞此刻正在居真殿聽講,這幾日許玄得閒,便讓他過來,細細考校修為。
許玄看過了劉霄聞的修為,如今已經穩穩站在胎息中期,這速度已經十分之快了,只差許玄當時一線。
劉霄聞本是七寸的靈根,但同許玄氣海那古碑上的【陽燧降火】篆文呼應勾連,又長了二寸,如今是九寸的資質,算的上築基種子了。
到了他煉氣,識海顯現,許玄便能將這道篆文正式授予他,到時不知還能生出些什麼神異來。
「師父,門中這《天火恆光經》怎沒幾個人修行,這可是四品功法?」
劉霄聞在座下聽經,忽地問了這一句,讓許玄只好先去答了。
「門中那《天火恆光經》在煉氣的部分有些缺漏,只有命近天日,如火降身的氣數在身,才可修行,不然就是要困在練氣一二重,不得寸進。」
「其中內藏一道四品,兩道三品的法術,都是【丙火】一道的,威力極高,不是尋常三品功法能比擬的。」
劉霄聞聽到此言,興致十分高,恨不得現在就去煉那《天火恆光經》,看一看那性命雙全才使得的秘法有多玄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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