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明此時只低低道:
「若是日後壽元將近,也可徹底轉入神道,成就金身,與國同壽,豈不快哉?」
許玄默默聽著,宋世明此言若是真的,那大離的神道卻是更為高明,他看過那捲【請靈降尊祭儀】,遼地神道都是依靠著那位帝君,名額有限。
且一旦轉入,失了命本,僅餘性根,就是成就金身,實力也會大降,更別論依仗神通的諸多法術,也難以使出,非是毫無缺陷。
「靈薩」是極為原始的信仰之道,不與社稷同位,僅靠那位帝君支撐,而大離的祿炁封神卻是將一國盡數用上,根本上便不同。
『「祿炁」。「壽炁」,從未見過這一道的修士,比陰陽都神秘,也不知到底有什麼妙用。』
許玄心中暗歎,大離手中,看來掌握著福祿二炁,便有封神之妙,這三炁按照天陀說法,統稱【德炁】,都有大用,若是壽炁在位,當今修士的壽數恐怕還能再長。
太虛上方卻有動靜,打斷了他的思慮,庚金之氣自西天而來,貫空而去,【鬥樞上罰印】上雷光熾烈,殺氣陣陣。
諸多神人力士開始頌樂,讚揚大離,五方雷光騰起,為銀。紫。金。赤。青,交織一處。
「大刑開始,還望諸位雷使各奉其責,若是生亂,可就要擔責了。」
宋世明聲音嚴肅幾分,復又歸於那方大印之下,身形隱沒在雷霆之中。
香火金氣升騰,許玄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多出諸多文字來,正是關於此次觀刑的諸多事宜,一一在列。
「罪人自司劫天獄中拘來,遭雷火煉魂至今,是血炁一道的紫府,血仙下屬?」
這一連串名號讓許玄稍感疑惑,若是如此,這位活的也太過久遠了,血炁汙濁,那是上古之事,彼時還有仙君顯世,雷宮地府都在。
這樣一位罪人,更是當初的血炁仙人一脈,修為不知到了何等境界,恐怕堪稱一句大神通者。
『比天陀還耐活』
許玄也只在心中想想,可不敢刺激這老妖,當下細細看起剩餘條律來,大致講明,是要鎮守東天,維持安定,合雷部之威。
「小心些,這罪人是被司劫府收押,也不知還有無靈智,你又承下【劫法】劍脈,此次或許有你機緣,但也有風險。」
「古代修士,不能以常理揣測,境界劃分和我等完全不同,說是紫府,也只是依實力推定,千萬小心。」
天陀此時開口,得知這罪人來歷,這老妖語氣嚴肅,讓許玄也不由正色。
能被雷宮收押,在天獄中存活至今,本身就是一種莫大的神通,不是紫府實力能做到的,恐怕還摻雜著金丹手段。
不然區區一名紫府殘餘,何必這般興師動眾,要以庚金真君顯世為起始,雷宮法寶鎮壓?
『一定是位兇人,也不知當初造下何等殺孽。』
宏大。古老的讚頌聲響起,雷霆湧動,皆都歸於一處,抬升至那方雷印之上,許玄忽覺體內雷池震動,丹霆有感,劍鳴不止。
重重銀雷自太虛中顯化而出,一間血光衝激的古老牢獄自其中墜落,【鬥樞上罰印】上的諸天雷霆噴湧,將其鎮壓住。
玄黑大印之上,五尊雷霆凝聚成的巨影此時齊齊睜眼,神通之力運轉,催動起這方雷宮法寶。
宋世明居於印下,氣勢凌然,英武的樣貌更添威勢,手中緩緩張開一道離火凝聚的杏黃寶旨。
「命奉離火,刑起庚金,大離玄雷神部,今日行刑,誅血炁遺罪於此,重迎雷宮之道。」
。散彌氣,眼睜緩緩,靈生有,中之獄牢的鎮雷重重被間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