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以【司天劫】成就神通,便可身化此等靈獸,神妙至極。
「突破之法已有,雖是古法,艱深晦澀,可也足用,借之成一道神通,還是有些把握。」
許玄心思一定,既然有【司天劫】這仙基,對應的內丹修行之法想來也有,可如今卻無時間再去尋了,既然有古法,按天陀所言,未必不可一試。
感受著氣海中內景,許玄氣勢一盛,最後看了眼這方雷獄,轉身踏離,正當此時,原本空空蕩蕩的雷獄之中,陡然生出一道血光,激射而來。
「紫府!」
神通級別的氣息壓下,瞬息鎖住許玄四肢百骸,內景中銀雷暴動,墨鱗嘶吼,可都阻止不了那道血光侵入。
連天陀都未曾預料到這變故,暴喝一聲,就要出手,那道血光卻徑直鑽入許玄經絡,繞過氣海,歷經十二重樓,過玉關直奔靈臺。
「?」
見此,許玄和天陀反道都平靜下來,任由這血光衝激而上,若是對方動他肉身,還真有些難纏,竟然往靈臺去,要神識,那
這血光微微一愣,見這具法軀似乎放棄反抗,當即往許玄靈臺遁去,然後撞上清氣凝結成的帷幕。
清氣暴動,許玄從未見過氣海中古碑這般劇烈反應,甚至伸出道玄青之氣,滿卷而上,將那道血光拘束而下,直接束縛到氣海之中,狠狠鎮壓。
氣海中,天陀冷笑一聲,自雷雲之上落下,看向那道血光,此時被玄炁鎮壓,失去所有神妙,再無變化。
「玄炁!」
那道血光中傳來一道驚呼聲,天陀緩緩點頭,然後手上騰起一道素白法光,下有日月星三景之象,交融為混洞。
「這位道友,這裡已經有人待了。」
天陀嘿笑一聲,自雷雲中落下一匹墨麟,長吼一聲,脖頸上黑火繚繞的雲鬚飄搖,落於被玄青之氣鎮壓的血光旁,正是許玄。
「麒麟?」
那道血光中又有聲音響起,帶著幾分疑惑,天陀手中法光越發駭人,混洞緩緩轉動,他獰笑道:
「說吧,你是哪位?看我聽沒聽過,若不從實招來,以我炮製魂魄的手段,你不會想知道的。」
可那道血光卻始終沉寂,最終一點點黯淡下來,銀白雷光自其中升起,瞬間將其泯滅。
天陀想阻止,可這過程極快,最終雷光散去,只餘點點灰燼,什麼都未剩下。
「可惜了,本來還需問問這東西,看看有無什麼血炁的古法」
天陀掂起這灰燼,絲毫不嫌棄,輕輕一吸,直接吞下,看的許玄眉頭直皺,眼神萬分嫌棄。
「你真是紫府?我有些懷疑了」
這老妖不以為恥,反而怪笑道:
「物盡其用,血炁一道的修士,記憶。魂魄都煉入肉身,我品一品,說不得能推測幾分其跟腳。」
「又沒讓你吞,你還嫌棄起來了?」
天陀此時將那道血光化成的灰燼悉數吞下,閉眼,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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