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青河氣息不穩,背上漸漸生出冷汗來,這是他活命的機會,就看眼前這位信不信的過自己。
「將功法抄錄一份,之後的事看你作為。」
許玄聲音低低,讓一旁的柳行芳領著此人下去,吳青山所言可能是真的,但恐怕還是省略了不少。
「廣木,如今怕是不好修行?」
他低低問向天陀,吳家竟然有卷五品功法,能拿在手上,必然有問題。
「他說的清楚,廣木真君恐怕尚還未死,時時刻刻都受著離火的影響,導致諸多意象。物性變化不斷,要想築基,恐怕是難」
天陀低低感嘆,繼續道:
「古代廣木修士還是頗有善名,善修宮建殿,架巢開府,無論哪家都有用的上的地方,鬥法也不弱,有幾分金德的性。」
「如今卻是落得這下場,修士都幾乎絕了,不過還有艮土在,這些職能倒是也可暫代。」
許玄默默聽著,按照吳青河的說法,尋常人修行這道統,恐怕煉氣都難,他卻是安穩修至七重,確實是個鬼才。
『若是此人築基,價值就大了,只是,身份還是敏感了些』
廣木修士稀少,用處頗多,如今能遇上一在此道有些天賦的,許玄自然起了些收下的心思,只是這關係有些複雜,不好處理。
『日後再看,先將茁林恢復再說。』
許玄目光一沉,如今最需考慮的,便是空劍門,應該以個怎樣的姿態過去,是直接攻打,還是讓韋言出面號召?
空劍門有吳何用坐鎮,想來他這次不會再退讓,吳家越是拿下的輕鬆,許玄心中越是不安,畢竟對方几乎將手段都藏著,未曾顯露。
「吳何用背後是【折毒】,從未聽聞過這位大巫名號看來就是他要伏易血統和空劍的東西。」
許玄輕嘆一氣,以心聲和天陀商議,看能否揣測出幾分緣由。
「若是往上推算,這幾道確實有些聯絡」天陀沉思少時,語氣幽幽。「你可知天毒真君的來歷?」
「世間第一隻毒蟲之類的?」
「非也。」
天陀的聲音顯得有些沉悶,在許玄心中響起。
「祂是自天外來的。」
「如此說來,豈不是諸星中的生靈。」
許玄心中震驚,卻聽天陀輕笑一聲,只繼續道:
「不是你想的那樣,我說的天外,乃是上古之前,彼時【宇清宙光天辰大道】尚全,諸星也在此界之中,所謂天外,不在三界,不同一時。」
「相傳祂是自宙光長河中橫渡而來,是古來最兇的幾種事物之一,彼時伏皇初顯,正好撞見,便點出【元毒】果位,給了這生靈,讓他在此界紮根。」
「至於後來巫道得毒,已是伏皇不顯,具體過程難言,不過必然不是以武力得來的。」
許玄聞言,心中卻漸漸升起驚疑來,曜空真人身為恆光真君的弟子,為何修行宙辰道統,何不修丙火,且先前在赤明府中的異樣,讓他心中有些猜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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