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白宣發出疑聲,青靈法軀瞬間凍結,化作一條冰蛇,過了三息才恢復,這青蛇復又吐了吐信,畏懼道:
「你那姻線不是有一端指向赤雲,【七情六慾仙丸】這些年都放著,你修最後一道【陰始凝】,總該用的上?」
「莫要胡言。」
白宣目光稍沉,隨手一片風雪祭出,暗香湧動。
一同她容貌無二的女子自風雪中走出,抱琴站定,氣質清冷,秀眉間一股幽幽的寒氣,整個人恍若自月宮落下。
「你尋我何事?」
白蘇這道化身似乎有自己靈智,看向白宣。
忽有法力湧動,將白蘇的手腕抬起,其上正有一道紅線纏繞,分成兩端,分指南北。
「此去海外,要帶你一起。」
「你是主身,自然是你說了算。」
白蘇點頭,輕笑一聲,此時卻顯得比主身更為活潑些。
白宣見其無異議,稍稍安心,輕催神通,便見白蘇又化作一道風雪被他收回。
洞中寒風一湧,一旁的青靈卻是神色有些疑惑,「管這些作甚,都是分身,還能不從你的意?」
「我就是她,她就是我,對她好,就是對自己好,這道理我應該教過你青蘊何在?」
白宣問及此事,一旁的青靈卻是面上升起些笑意,收起蛇軀,笑道:
「還在為她情郎哭喪,跑到東海邊上去了,你是沒看見,她那幅表情,嘖嘖。」
「你真是」
白宣此時扶額,欺騙自己的化身這種事,天底下恐怕也就青靈做的出來。
她此時起身,輕輕推開倒在自己懷中的青靈,洞中風雪大作,梅香湧動,寒氣盤結如蛇向外蔓延。
「你我姐妹,自未曾化形時便在一起,本是凡血,服了靈草,得了機緣,才僥倖行至如今,相伴多年,可也有離別之時。」
「自今日起,我將前往金樞求道,以成陰凝,若是功成,便可窺金丹,若是不成,恐怕也離隕落不遠。」
「你好自為之。」
青靈忽地怔住,她卻未曾想過這般突然就要別離,白宣自北海歸來,說過今後謀劃,她便央求對方多留些時日。
縱然她平日沒個正形,可到了別離之時,仍覺得心中空空,有些難受,只以手撫著心竅,蹙起秀眉。
「我這是怎麼了?」
「這是傷心。」
「傷心,誰傷的,難道是有什麼隱秘法術,落在我身上?我也沒什麼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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